“第四十一天到了啊。”
“是的主管,記錄部也將正式開放。”
“該去見我們的老朋友了。”
最後一位部長:霍克馬
“歡迎回來,a。”
“我很想您。”
“從您來到腦葉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走進記錄部,映入眼簾的不是忙忙碌碌的文職,也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景象。
而是一片海,一片沙灘。
沙灘上站著一個灰發男子,當他見到a的時候,他露出了微笑。
他就是a口中的老朋友霍克馬。
“您還記得那片海嗎?”
“所有的河流和小溪都將彙聚到那裡,那裡就是它們最終的歸宿,就像...”
“......這萬物塌陷後終將到達的最底層。”
周圍的景象和麵前的霍克馬突然一變。
沙灘和大海變成了灰白色的指針,上麵掛滿了大大小小的時鐘,歲月的氣息迎麵而來。
而年輕的霍克馬此刻也變得蒼老,時間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原本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已經成為佩戴在右眼圓形眼鏡,
全身穿淺灰色的長衣,形似芝鐸;中間係腰帶,布料上有雲狀的灰色飾物;灰色褲子配黑色鞋子。
他右手上緊握著一塊打開的黑色懷表,似乎時間就是記錄部的主旋律。
“那個“天堂”真的值得您去與那些毫無意義的空白抗爭嗎?”
“我就知道您會來到這裡的。”
“就把剛才的那一幕,當做我的見麵禮吧。”
“我猜,您想念的一定不是現在的我,而是另一個存在。”
霍克馬輕笑一聲,隨後繼續說道。
“歲月就像一把無情的劍,總是試圖斬斷,扯開戀人牽在一起的手。”
“我深愛著的人們都消失在了時間的洪流裡,隻剩下了我這一把老骨頭。”
“抱歉......”
“您不必自責。”
他出聲安慰道。
這一切都不是誰的錯,而是應有的代價。
“那是我一生中最輝煌的時刻,可我一直很愧疚......那時的我是如此的懦弱,恐懼使我像逃兵一樣溜走,把您甩在了身後。”
“直到最後,我都無法遵守我許下的那個諾言。”
霍克馬抬起頭,他好像能夠看到當時懦弱的自己。
“可你現在在這,不是嗎?”
“是啊。”
“最終,您找到了我,讓我能在這裡實現未竟的諾言,我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
“您對我真的太好了,即使已經到了最後......”
他的話還沒說完,記錄部的深處響起鐘聲。
“看來時間要到了,您該回去了。”
“或許這條路上沒有人能夠理解您。”
“但請記住,我永遠是您身後最忠實的追隨者。”
“即便隻有我一人。”
霍克馬合上手中的懷表,a和安吉拉瞬間回到管理室內。
“他還是這副樣子。”
a自顧自說完後,便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但今天的工作可不像往常那般順利。
奇怪的鐘聲總在公司內響起。
每當它響起時,總會有部分異想體融毀出逃,這無疑是增加了員工們和懲戒部的工作。
最辛苦的無疑是羽了,他既要應對高危異想體的融毀,還要鎮壓異想體。
懲戒部內,所有的精英員工聚集在主休息室內,而作為部長的蓋布朗則站在他們麵前。
“大夥可能已經注意到了,我們以前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那些畜生本該乖乖閉上眼睛睡覺,卻被什麼東西喚醒了。”
“我們不必太過關注是什麼導致了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