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結束那場圓桌會議後,就沒什麼太多意外發生了。
羽依舊是該吃吃該喝喝,然後接點委托打發一下時間。
不過,今日的九號巷可不是那麼平靜。
“哼~”
羽獨自一人拎著剛買回來的美食和冰鎮啤酒打算好好享受一下。
就看到隔壁的安吉莉卡和戴著麵具的羅蘭站在門外不知道說什麼。
當然,這也不關他的事,他也沒興趣去聽人家小夫妻的牆角,走進事務所後就關上了門。
“安吉莉卡,很抱歉,我必須去一趟奧利維耶那邊。”
“是因為巢的居住權吧。”
“額......”
被點破心思的羅蘭把手放到後腦勺撓了撓,有些尷尬地微笑道。
“算啦,你想去就去吧,記得,要保護好自己。”
安吉莉卡拉過羅蘭的雙手將它們重疊在自己手心。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
“嗯?”
“你的手套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杜蘭達爾這幾天送去保養了。”
“你不會又盯上我剛從工坊買的高檔武器吧?”
她微微眯著眼,小臉不斷逼近羅蘭。
“咳咳,沒有的事......”
話是這麼說,但羅蘭扭頭不敢直視安吉莉卡的時候,就出賣了他自己。
“親一口。”
“哈?”
羅蘭一時間沒聽清安吉莉卡在說什麼。
“親一口,就借你。”
“這,在外麵呢。”
“切,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說完,安吉莉卡就扯下羅蘭的麵具一口親了上去。
“唔?”
“好了,借給你,這次要是再弄壞我的武器,哼哼......”
安吉莉卡遞給羅蘭一個危險的眼神,隨後走進屋內。
“還有,我想吃上次那家的蔥餅了,你帶點回來。”
“好。”
他點點頭,換上安吉莉卡的手套後就離開家門口。
在羅蘭和安吉莉卡都沒注意到的地方,伊織就站在那裡觀察他們。
“時間差不多了。”
眾所周知,九號巷被稱為音之巷,那麼這裡麵的音樂家是整個都市最多的。
當然,失意的音樂家也不在少數。
一位三十八歲的中年人正在九號巷內的每家酒館尋找屬於自己的工作——一份演奏鋼琴的工作。
在九號巷,無論是多大規模的酒館,裡麵必備著一架鋼琴。
就好比一位收尾人不能沒有武器一樣。
這位中年人,我們用鋼琴家來稱呼他吧。
他的麵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一身行頭下來,最值錢的估計也就是他這身補得破破爛爛的燕尾服了。
鋼琴家麻木地敲響又一家酒館的門,詢問裡麵的老板是否需要一位鋼琴家來演奏樂曲。
“滾滾滾,就你這身氣質,也想演奏鋼琴?做夢去吧!”
不出所料,他被酒館的老板轟出去。
而他也早已習慣,一天內他已經數不清自己被多少家酒館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