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明白了。”
“嗯,那就這樣吧。”
商量好計劃的兩人互相點點頭,隨後執棋者便取消籠罩在二人周圍的黑色物質,瞳孔也逐漸變回原來的狀態。
“嗬,又出來了。”
羽自然知道執棋者剛才控製了他的身體,至於他出來乾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你沒事吧?”
安吉拉按照計劃中的那樣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
“我剛剛做了什麼嗎?”
“嗯?你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嗎?”
麵對羽的疑問,安吉拉繼續表演道。
“抱歉,我有時候就會處於這種奇怪的狀態下。”
“你剛剛用一種黑色的物質把我和你包圍起來,然後你一個人坐在那裡不知道在碎碎念些什麼。”
得到安吉拉的回答後,羽緊皺眉頭。
他實在不明白執棋者到底要乾什麼,當時在神秘空間裡麵說來到圖書館能幫他找機會掌握剩下四項罪孽的能力,難道他這次是為了這個而來?
“現在想再多也無濟於事,他既然能夠隨時掌控我的身體,自然也能夠知道我現在的想法。”
對於羽來說,執棋者就像是一個無解的存在,哪怕他控製自己去送死,他也反抗不了一點。
他現在能做的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思索完畢,他遞給安吉拉一個放心的眼神。
“沒事,這隻是一種病而已。”
“原來你這種級彆的強者也會生病嗎?”
“心理疾病可無關乎肉體的強度,我先去休息了。”
“嗯,去吧。”
兩人草草地結束了對話。
羽回到司書休息的房間內倒頭就睡,安吉拉則是繼續在圖書館內尋找那些她從未閱讀過的書籍。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
咚!
“嘶,疼疼疼。”
羅蘭捂著腦袋從地上爬起來,他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後發現本應在房間內的自己此刻卻出現在總類層的大廳中,安吉拉則是一臉平淡地看著光幕上的畫麵。d,一定是她乾的好事。”
見到這場景羅蘭就明白發生了什麼。
無非就是有來賓要到圖書館,然後要派自己上去接待來賓。
“我說,下次能不能換個溫柔點的方式?”
“嗯?”
安吉拉一道冷冽的眼神掃過羅蘭,瞬間讓他閉上自己的嘴巴。
無奈之下他隻能拉過一把椅子和安吉拉一起觀看光幕內的畫麵。
昨天沒有跟著兩位收尾人到圖書館的芬恩此刻才回到事務所內向他的上司彙報情況。
因為昨天的時間太晚了,所以芬恩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事務所,而是在附近隨便找個旅館住了一宿,等到清道夫們消失了他才回到事務所的。
“代表人先生,已經過了很長時間,可他們一直沒有回應。”
“圖書館裡一定發生了什麼。”
而他的上司,也就是潤,嘴裡叼著一根劣質香煙不耐煩道。
“神不知鬼不覺突然消失的收尾人比比皆是。”
“如果依舊沒有回應,無論死活,都以違反合同為由將他們從我的事務所除名。”
此時的潤心情可不大好,因為昨天兩人擅自前往圖書館,導致找到喵嗚的委托沒有完成,他還需要支付委托人一筆違約金,這就讓本就不富裕的事務所雪上加霜。
“此外,有關你上報的邀請函一事,由於證據不足無法立案。”
“他們在紙上簽過名,一扇門憑空出現把他們帶走了?這要麼是有錢人的惡作劇,要麼就是某片翼正在試驗他們的奇點。”
“我們潤事務所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時間浪費。”
開玩笑,能夠有這種手段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是他們事務所能夠招惹的。
“雖然我是一個九階收尾人,但我認為這次的事件可是非同小可。”
芬恩仍堅持自己的觀點。
潤拿下嘴裡的煙,神色不屑地開口道。
“真是抱歉,我方才得知,原來我們這家連讚助都拉不到的事務所,竟有幸聘請到像您這般感官敏銳的九階收尾人。”
“聽好了,你這隻井底之蛙。你想象不到的瘋狂正如呼吸一般在都市上演。”
“一旦你有很多事情需要關注,就沒時間去感覺非同小可了。”
“像你這種拿不出證據的事,更是沒有調查的價值。”
被潤嗆得啞口無言的芬恩默默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忽然,他看到潤的辦公桌上憑空出現一份信封,芬恩認得這份信封,它和當時口袋裡的信封完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