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安東這家夥這麼生猛的嗎?”
羅蘭驚奇地看著安東,這兩天相處下來,他本以為安東是個沉穩的小夥。
但今天他給了羅蘭一個完全不同的形象。
“或許跟什麼事有關吧。”
“呐~還真是讓人有點好奇,不過我不想被揍就是了。”
“那就彆問咯,好奇心可是會害死貓的。”
結束接待的安東一言不發地坐在一旁,隻是低頭呆呆地盯著自己的雙手。
吃人。
這個對於都市無論是字麵意義還是比喻都無比契合的詞。
可對安東來說,就是夢魘。
讓他徹夜難眠的夢魘。
“還好嗎?”
羅蘭湊到安東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問道。
連續叫了好幾聲,安東才緩過神來。
“啊,我沒事。”
“讓你們擔心了。”
他嘴上是這麼說,但從各個方麵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你這狀態,待會還是彆上場接待了。”
“那不行,怎麼能因為我而讓羅蘭先生一個人接待來賓呢?我真的沒事,待會就好了。”
“請先讓我靜靜。”
說完,他就深吸幾口氣平複心情。
到最後,安東還是繼續上去接待來賓,他的臉色早已恢複正常,看起來就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的這間圖書館還真是人才濟濟啊。”
看著接待處羅蘭和安東的表現,安吉拉認可地點點頭。
按照這個速度,想必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夠從執棋者的手上得到她所想要的東西了。
“嗯?第二張邀請函到手了?”
一張用罪孽結晶編織而成的邀請函再次出現在安吉拉的手中。
“還有五張......”
她回想起當時執棋者曾對她說過的話。
“當你得到第七張用晶石製成的邀請函時,你將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她盯著手中的邀請函緩緩開口。
“羽,這次需要你上去接待來賓了。”
“......我知道了。”
即使安吉拉將那張邀請函藏在身後,羽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就算他拒絕安吉拉,執棋者估計也會強製控製他的身體上去接待這次特殊的來賓。
與其這樣,那麼他還不如自己上去。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光幕亮起,熟悉的麵孔進入他們的視野中。
“那不是羽前輩嗎?”
“還真是。”
長相跟羽一模一樣的少年出現在光幕播放的畫麵中,兩人唯一的區彆可能就是頭發了。
光幕中的少年頂著一頭碎發,而羽則是長發。
除此之外,他們的長相完全相同。
“這是第幾個了?”
“算了,記不清也沒必要記。”
他甩甩右手刀上的溫熱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