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質很硬,難以食用,但很好吃嗎?能織出、優質的絲綢。我非常滿意。”
一隻名為伽馬的謝肉祭對他對麵的貝塔做出了肯定。
雖說他們兩個同為謝肉祭,但是伽馬頭頂的白色人臉不似他對麵的貝塔的白色人臉那般完整。
伽馬頭頂上的白色人臉是從中間裂成兩半,兩隻蜈蚣般的節肢正捧著一個清道夫的頭放到他的嘴邊啃食。
而他的腹部則是裂開一道碩大的口子,裡麵稀稀疏疏掛著幾根血紅的線,那正是他通過吞噬清道夫而產生的麵料。
“我們必須、再食用清道夫、整整一周。”
這次說話的則是另一隻謝肉祭,從他體內探出來的機械脊椎骨上掛著與旁邊兩隻謝肉祭同款的白色人臉,隻不過他的模樣看起來更加的詭異。
“阿爾法,是因為、我們必須、紡織更多絲綢嗎?”
“這是,食指給出的指令。”
“如果,清道夫的嬤嬤、在我們完成前行動了,該怎麼辦?”
伽馬向阿爾法提問道,即便他們有能力獵殺清道夫,但要是被清道夫中的嬤嬤撞見了,那他們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清道夫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親人也不為過。
“我們繼續狩獵。還有饗宴?我們必須紡織。”
在提到食指的時候,阿爾法的說話的腔調不免地染上一絲慌張。
哪怕在都市中絕大多數人都不願意對他們下手,但作為後巷五大手指中的食指卻不在其中。
畢竟謝肉祭的數量雖然稀少,但他們也並非不可被其他謝肉祭替代。
所以為了活命,他們隻能按照約定幫助食指完成一件由清道夫為原材料的麵料。
“大概明白了?我在想,如果清道夫開始報複,我們有沒有、應對計劃。”
“如果他們、鐵了心想吃掉我們,那我們應該、收手嗎?”
在吞噬清道夫的伽馬顯得十分猶豫不決。
對他們來說,無論是清道夫還是食指,都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清道夫們、現在靜下來了嗎?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食指在、監視我們。我們隻需要、紡織指令規定的麵料嗎?”
“食指沒有、其他指令了嗎?”
“大概沒有?不用擔心,食指是、很好的朋友?”
就在他們吞噬清道夫編織麵料的時候,一個人徑直走到他們麵前。
“謝肉祭的各位,你們好。”
來者身材嬌小,容貌可愛,一襲白色風衣搭配上他那頭雪白色的高馬尾,再加上劉海處一撮黑色挑染,在他人眼中,他的形象像極了一隻軟萌的小鳥。
不過要是有人因此而小瞧他,那麼他手中那柄足足有半人高的大劍會讓他們明白他並不好惹。
他名叫陽,是食指的一位傳令員。
在食指中,所有人都會嚴格按照指令的指示去行動,這也就衍生出不同的身份,分彆是紡織者,傳令員,代行者,苦行者。
他們身份地位的劃分其實沒有像拇指那樣嚴格,與其說是在劃分地位,不如說在食指裡麵,這樣的劃分隻是為了更好的各司其職罷了。
而陽,就是負責幫助食指向其他人傳達指令的傳令員。
“你好?”
“你好。”
見到陽的那一刻,謝肉祭們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紛紛向陽致意。
因為他們現在是在幫食指做事,所以該有的尊重還是有了。
“嗯~感謝各位的問候。”
“我來向各位傳達新的指令。”
說完,陽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張圖書館的邀請函遞給他們。
“……前往圖書館嗎?”
當阿爾法看到邀請函的時候,他就明白了陽到此處的來意。
“你還帶著、其它文件嗎?這並不是指令。”
“說得沒錯,這張是圖書館的邀請函。按指令所說,這是必需品。”
陽並沒有給他們太多的解釋,因為在他看來,這些謝肉祭隻需要按照指令行事即可,其他即便過問了,也不會有什麼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