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貂蟬。
在踏入大廳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了那道幾乎要將她剝光的、充滿欲望的目光。她心中一陣惡寒,但臉上卻不敢流露分毫。她想起義父的囑托,想起那個叫薑宇的男人信中的字句,心中反而生出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她走到大廳中央,盈盈下拜,聲音如出穀黃鶯,清脆而柔弱:“賤妾貂蟬,拜見太師。”
“咣當——”
董卓手中的金牙簽,掉在了地上。
他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貂蟬,一眨不眨。他活了半輩子,玩弄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從鄉野村婦到宮中嬪妃,什麼樣的絕色沒有見過?
可眼前的這個女子,不一樣。
她的美,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仿佛一個漩渦,能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那份柔弱,那份憂愁,更是能激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壞欲。
“好……好……好一個美人!”
董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嘶啞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豔與貪婪。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湧去,口乾舌燥。
“起舞,快!給咱家跳起來!”他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貂蟬依言起身,隨著音樂,舒展水袖,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輕盈如燕,靈動如蝶。時而旋轉如風,裙裾飛揚;時而折腰低回,柔媚入骨。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恰到好處地撩動著心弦。她將一個身世飄零、惹人憐愛的絕代佳人,演繹得淋漓儘致。
整個大廳,所有人都看呆了。
董卓更是看得目不轉睛,他那肥胖的身軀不自覺地前傾,哈喇子都快流了下來。他眼中的欲望,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占有,而是一種恨不得立刻就將這件完美的藝術品撕碎、吞入腹中的狂熱。
一曲舞罷,貂蟬收勢而立,香汗淋漓,氣息微喘,更添了幾分嬌弱的美態。
“好!好啊!”董卓猛地一拍大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因為起得太猛,肚皮上的肉都晃了三晃。他指著貂蟬,對王允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王司徒,這個丫頭,咱家要了!”
來了!
王允心中一定,但臉上卻立刻顯出驚慌失措的神情,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
“太師!萬萬不可啊!太師!這……這是老臣的義女,自幼養在身邊,如同親生骨肉。老臣……老臣舍不得啊!”
他一邊說,一邊用袖子抹著眼睛,哭得老淚縱橫,仿佛真的被人剜去了心頭肉。
董卓見狀,眉頭一皺,不悅道:“哭什麼哭!咱家看上你的女兒,是給你王家天大的麵子!怎麼,你不願意?”
“不不不,老臣不敢!”王允趴在地上,連連磕頭,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能得太師垂青,是小女三生修來的福氣。隻是……隻是父女情深,一時難以割舍,還望太師體諒老臣一片舐犢之情啊!”
這番表演,堪稱影帝級彆。既表達了“不舍”,又不敢真的“違逆”,將一個愛女心切又畏懼權勢的老父親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
董卓哪裡有耐心看他演戲,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一個丫頭片子而已。這樣吧,咱家也不能白要你的女兒。黃金千兩,錦緞百匹,明日便送到你府上。從今往後,你就是咱家的親家了!”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還跪在地上的王允,徑直走到驚魂未定的貂蟬麵前。他伸出肥膩的手,想要去摸貂蟬的臉。
貂蟬嚇得往後一縮,臉上血色儘褪。
“哈哈哈哈!”董卓不以為忤,反而更加興奮,他收回手,對著貂蟬淫邪地笑道:“小美人兒,彆怕。跟了咱家,保你一輩子享不儘的榮華富貴!來人!”
他回頭一聲大喝。
“傳咱家的命令,備好彩禮,今晚,咱家就要迎娶司徒府小姐入府!”
他竟然連一夜都等不了!
王允聞言,心中狂喜,連環計最關鍵的第二環,成了!但他臉上依舊是悲痛欲絕的表情,趴在地上,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仿佛徹底死了心。
董卓心滿意足地大笑著,在一眾親衛的簇擁下,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句命令在空氣中回蕩。
“晚上,咱家派人來接!”
看著董卓的車駕消失在府門外,王允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臉上的悲戚之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而得意的笑。
呂布啊呂布,你心心念念的美人,今晚就要躺在你義父的床上了。
這把火,終於燒起來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司徒府不遠處的一座酒樓二層,一雙平靜的眼睛,正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郭嘉搖著羽扇,對身旁的薑宇輕聲道:“主公,魚已上鉤,且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心急。看來,今晚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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