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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風堂那邊,有消息了嗎?”他直奔主題。
郭嘉笑了笑,從桌案下抽出兩份卷宗,遞了過去。
“主公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一份卷宗的封皮上,寫著一個“典”字,另一份,則是一個“許”字。
薑宇沒有猶豫,直接打開了那份寫著“典”字的卷宗。
塵風堂的情報,做得極為細致。不僅有典韋的生平履曆,官職爵位,甚至連他的籍貫、家眷、日常喜好,都記錄得一清二楚。
“典韋,陳留己吾人。早年為鄉人劉氏報仇,殺人出逃。後投張邈,因與帳下將司馬趙寵爭執,軍中無人能製。後歸夏侯惇,數戰有功,被薦於丞相。逐虎過澗,勇冠三軍,丞相讚曰:‘古之惡來也’。拜為都尉,引為貼身護衛,常於大帳之內,晝夜侍立。”
卷宗上,用簡練的文字,勾勒出一個勇猛無雙,忠心耿耿的猛士形象。
薑宇的目光,繼續往下看。
“其人,不好華服,不喜女色,唯嗜酒。酒量極大,常引鬥酒。軍中賜酒,必與眾士卒分飲,從不獨享。”
“其性,耿直如火,不善言辭。重承諾,輕生死。軍中有一言,‘寧惹閻王,莫欺典韋’。言其有恩必報,有仇必還。”
卷宗的最後,還附了幾則塵風堂探子收集來的,關於典韋的趣聞軼事。
其一,典韋初見曹操時,曹操見其身形魁梧,便賜其酒肉。典韋連飲數鬥,麵不改色,食一牛腿,意猶未儘。曹操大喜,當即命人牽來一頭活牛,典韋竟以雙拳,將牛活活打死。
其二,一次行軍,典韋的營帳外有一惡犬,夜夜狂吠,擾得士卒不得安寧。眾將束手無策,典韋聞之,提雙戟而出,隻一合,便將那惡犬的頭顱斬下。自此,軍中犬吠之聲,為之一絕。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典韋有一雙鐵戟,重八十斤,乃其心愛之物。平日裡,除了睡覺,戟不離身。他常言,頭可斷,血可流,雙戟不可丟。
薑宇一頁一頁地翻看著,一個鮮活的,有血有肉的“古之惡來”,漸漸在他腦海中清晰起來。
這是一個純粹的武人。
他的世界很簡單,恩、仇、酒、兄弟,以及他手中那對八十斤重的鐵戟。
這種人,一旦認定了主公,便會至死不渝。想要讓他背棄曹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難。”薑宇放下卷宗,吐出一個字。
“確實難。”郭嘉點了點頭,又指了指另一份卷宗,“主公再看看這個。”
薑宇打開那份寫著“許”字的卷宗。
“許褚,譙國譙縣人。長八尺餘,腰大十圍,容貌雄毅,勇力絕人。聚少年及宗族數千家,共堅壁以禦寇。賊至,褚以飛石擊之,所中皆碎。後糧乏,與賊偽作和,以牛與賊易食,牛奔走,褚乃以一手拽牛尾,行百餘步。賊眾大驚,不敢取牛而走。”
開頭這一段,便是著名的“倒拽牛尾”,看得薑宇眼皮一跳。這力量,簡直非人類。
“後歸於丞相,丞相見而壯之曰:‘此吾樊噲也’。即日拜都尉,引入宿衛。其人……性謹慎,寡言語,忠心可鑒。常侍衛丞相左右,出入同行。軍中憚其威猛,皆呼為‘虎癡’。”
卷宗上同樣記錄了許褚的幾件軼事。
其中一件,讓薑宇印象深刻。
曹操征討張繡時,許褚曾與一將單挑,從早晨鬥到傍晚,不分勝負。後兩人馬匹皆乏,便下馬步戰,竟又鬥了百餘合。最後,許褚賣個破綻,硬挨對方一刀,趁機將那將生擒活捉。
“此人,不僅勇,而且狠,對自己都狠。”薑宇合上卷宗,眉頭皺得更深了。
如果說典韋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直接而熾熱。那許褚,就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看似沉靜,內裡卻蘊含著更恐怖的能量。
“許褚此人,粗中有細,看似憨厚,實則心如明鏡。”郭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說道,“他能被曹公引為‘樊噲’,並長年侍衛左右,絕非一勇之夫。想從他身上打開缺口,比典韋更難。”
“所以,我們的目標,隻能是典韋。”薑宇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份關於典韋的卷宗上。
“對。”郭嘉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典韋嗜酒,此為其一。典韋重武,此為其二。典韋性直,此為其三。”
“主公有天下第一的烈酒,有超越當世的武藝,更有收服人心的誠意。這三樣,都是咱們的籌碼。”
“可要如何,才能將這些籌碼,送到他的麵前?”薑宇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他是曹操的貼身護衛,我總不能天天跑到丞相府大帳門口去堵他吧?”
“當然不能。”郭嘉神秘一笑,“那樣太過刻意,隻會引起曹操的警惕。”
“那依奉孝之見?”
“主公,您可知,典韋除了護衛丞相,還有一個職責?”郭嘉賣了個關子。
“什麼職責?”
“巡營。”郭嘉的手指,在桌案的堪輿圖上,輕輕一點,點在了許都城外,一處標著“北營”的地方。
“丞相治軍嚴謹,每三日,必派心腹大將巡視城外大營,以防懈怠。而這個任務,通常,都落在典韋的頭上。”
郭嘉的嘴角,咧開一個狐狸般的笑容。
“而從明日開始,北營將會有一批新到的軍械入庫。按照慣例,典韋,必會親自前往,查驗數目。”
他抬起頭,看著薑宇,眼中光芒大盛。
“主公,您的‘偶遇’,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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