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駙馬爺能看得上我營中的粗人,是他們的福分!”夏侯恩滿口答應,熱情地引著薑宇往校場走去,“不知駙馬爺,想要些什麼樣的?”
“武藝高強,忠心可靠。”薑宇一邊走,一邊狀似不經意地掃視著整個校場。
他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校場中央。
那裡,一個魁梧如鐵塔的身影,正手持一根粗大的木棍,監督著一隊新兵練習劈砍。他時不時發出一聲雷鳴般的怒吼,哪個新兵動作不到位,他便一棍子敲在那人的盾牌上,發出“砰”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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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典韋。
“那位將軍,當真是威猛。”薑宇故作驚訝地指著典韋的方向。
夏侯恩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笑道:“駙馬爺好眼力,那位便是有‘古之惡來’之稱的典韋將軍。他練兵,是出了名的嚴苛。”
“原來是典將軍。”薑宇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崇敬之色,“昨日有幸偶遇,還未及深談。今日正好,還請夏侯將軍引薦一番。”
“這個自然。”
兩人朝著典韋走了過去。
典韋正罵得起勁,眼角餘光瞥見夏侯恩領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來,罵聲戛然而止。
是他!
典韋的心跳,沒來由地快了半拍。
“惡來,彆光顧著練兵,駙馬爺來看你了。”夏侯恩笑著說道。
典韋放下木棍,朝著薑宇,甕聲甕氣地抱了抱拳:“見過駙馬爺。”
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薑宇身後瞟。那壇酒,被兩名健碩的仆役抬著,想不注意都難。
“典將軍辛苦了。”薑宇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昨日一彆,薑宇對將軍的威名更是敬佩。今日特來軍營,一來是為公主挑選護衛,二來,也是專程來感謝將軍的。”
“感謝?”典韋一愣。
“正是。”薑宇指了指身後那壇酒,朗聲說道:“昨日那瓶酒,實在太小,不成敬意。我聽聞將軍為人豪爽,最重軍中袍澤情義,得了好酒,也從不獨飲。薑宇心中欽佩,今日特備了這一壇薄酒,不成敬意。還請將軍收下,待操練之後,與營中的弟兄們,一同解解乏!”
這番話,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周圍每一個士卒的耳朵裡。
那些原本在埋頭苦練的士卒,紛紛停下了動作,目光灼灼地望了過來。他們的眼神裡,有好奇,有渴望,更有對薑宇的一絲認同。
典韋徹底呆住了。
他看著薑宇,又看了看那壇酒,再看看周圍弟兄們發亮的眼睛,一股熱流,猛地從心底湧了上來。
這個駙馬爺,他……他竟然知道自己從不獨飲的習慣?
他送的這壇酒,不是給自己的,是給自己和所有弟兄的!
這已經不是一壇酒了。
這是一種尊重,一種理解,一種男人之間,才懂的默契!
典韋那張萬年不變的剛硬臉龐上,竟難得地浮現出一絲窘迫的紅色。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那平日裡吼聲如雷的嗓子,竟有些乾澀。
他不是個會說話的人,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了兩個字。
“多謝。”
他上前一步,親自從仆役手中,接過了那壇酒。酒壇入手極沉,怕是不下五十斤。
可典韋抱著它,卻感覺輕飄飄的,仿佛抱著的,是一團溫暖的火焰。
薑宇見狀,笑了笑,目的已經達到。他沒有再多做停留,與夏侯恩又寒暄了幾句,便以“不打擾將軍練兵”為由,轉身告辭。
看著薑宇離去的背影,典韋抱著酒壇,久久沒有動彈。
他忽然覺得,自己昨天似乎想錯了。
一個能釀出如此烈酒,又如此懂得人心的駙馬爺,又怎麼會是主公口中那種“會咬人”的客氣之輩?
就在這時,一名親衛匆匆從營外跑來,在夏侯恩耳邊低語了幾句。
夏侯恩臉色微微一變,快步追上即將走出營門的薑宇,壓低了聲音:
“駙馬爺,丞相府剛剛傳來口信。”
“嶽父大人有何吩咐?”
夏侯恩看了一眼四周,聲音更低了:“丞相說……他今晚,想嘗嘗您送給典將軍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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