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荒謬的提議,她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徹底陷入了呆滯。
她用手中的畫戟,遙遙地指著我的眉心。那閃爍著森冷寒光的月牙刃,離我不到一尺,我甚至能感覺到那上麵散發出的,能割裂皮膚的鋒銳之氣。
“你不用贏我。”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無能,嘴角那抹驕傲的笑意更濃了,“隻要你能在我手下,走過十招。”
十招?
我的腦子裡,嗡嗡作響。
“如果你能做到,”她頓了頓,拋出了一個讓我無法拒絕,卻又根本無法得到的誘餌,“我就告訴你一個,關於我爹和劉備之間的秘密。”
關於呂布和劉備的秘密?
我的心猛地一跳。作為一個對三國曆史有著狂熱愛好的穿越者,我深知,呂布和劉備之間的關係,是何等的複雜微妙。他們一會兒是盟友,一會兒是死敵,充滿了背叛、算計和利益交換。如果能提前知道他們之間某個關鍵的秘密,對於我,對於劉備,其價值不言而喻。
這誘惑,太大了。
大到讓我有那麼一瞬間,真的產生了一股“要不……試試?”的衝動。
可這股衝動,在我目光下移,看到她手中那杆方天畫戟時,瞬間被澆了個透心涼。
那杆畫戟,通體泛著烏沉沉的金屬光澤,戟杆比我的大腿還要粗上一圈,頂端的利刃在月光下反射著嗜血的光。我毫不懷疑,這玩意兒彆說劈我了,就是用它那沉重的分量砸下來,都能把我砸成一張肉餅。
再看看我自己,一身單薄的布衣,手無寸鐵,四肢瘦弱,唯一的“戰績”,大概就是跑贏了袁熙手下那群步兵。
用我這身板,去接她十招?
我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幅畫麵:第一招,畫戟揮來,我被削成了兩段;第二招,她用戟杆把我剩下的部分掃飛;第三招到第十招,她大概是在練習如何把我的屍塊,拚成一個完整的“慘”字。
彆說十招了,大姐,一招我就得散架,連零件都湊不齊啊!
我欲哭無淚。
這算什麼?給我一個必死的選擇題,然後告訴我,答對了有獎?這跟在懸崖邊上放一箱金子,然後對一個瘸子說“跳過去就是你的了”,有什麼區彆?
這是赤裸裸的戲弄!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她的眼神裡,那股躍躍欲試的戰意,已經燃燒到了頂點。她似乎很期待,很期待看到我,這隻奇怪的“兔子”,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是會瑟瑟發抖地求饒,還是會不自量力地衝上來,然後被她一招拍扁?
無論哪一種,對她而言,似乎都是一場有趣的遊戲。
可對我而言,這是生死。
院子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夜風吹過,卷起地上的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已經被這冰冷的月光,凍成了冰坨。
怎麼辦?
我的大腦,前所未有地瘋狂運轉起來,試圖在這絕境之中,尋找哪怕一絲一毫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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