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彆無選擇。
鬼王若成,邊境百姓將屍骨無存。鎮魂觀守正之訓不容我退。
我轉身欲走,忽聽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回頭,墨影站在三步外。
他沒有穿暗衛製式黑甲,仍是那身鴉青勁裝,雙手垂在身側,掌心朝外,沒有握任何武器。月光落在他肩頭,照出他左袖一道極細的裂口——像是被什麼鋒利之物劃過。
“你為何傳信?”我低聲問。
他沒答,隻將右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上,露出一枚小小的銅片——鎮魂觀舊製令符殘片,隻有核心弟子才知其存在。
我瞳孔微縮。
他還記得這個。
“他們要的不隻是你。”他聲音極低,幾乎被風卷走,“是鎮魂令。”
我心頭一震。
他怎會知道鎮魂令?
可沒等我追問,他已轉身離去,步伐沉穩,背影很快融進夜色。我沒有追,隻將那枚銅片迅速收進袖袋。
墨影立場未明,但他冒險遞信,又出示令符殘片,至少此刻,他不是敵人。
回到宴廳時,絲竹聲正好一轉,換了一支輕緩曲調。南宮景澄仍坐在主位,手中把玩著一隻玉杯,指腹在杯沿緩緩摩挲,像是在數著紋路。
我緩步走近,在他身側落座。
“回來了?”他抬眼,聲音溫和,“可是好了些?”
我點頭:“勞王爺掛心,隻是吃了些油膩,已無大礙。”
他笑了笑,忽然傾身靠近,呼吸幾乎擦過我的耳側:“你可知,有些消息……不該聽。”
我指尖微顫,麵上卻浮起一絲惶然:“王爺說的是什麼?妾身不懂……”
他盯著我,眼神深得像口古井。良久,他輕笑一聲:“無事。坐吧。”
我沒有動。
袖中斷裂玉玨忽然劇烈一震,像是被什麼力量狠狠拉扯。東南方向的地宮入口處,傳來一聲極低的嗡鳴——像是鐘聲,又像是某種古老咒語的起音。
祭壇,已經開始預啟。
南宮景澄緩緩坐直,端起酒杯,目光掃過滿堂賓客,唇角微揚:“今夜良辰,諸位儘興。”
我低頭,指尖在桌下輕輕一劃,反製符已被我貼在肋下,隨時可催動。淨靈火在識海深處緩緩流轉,鎮魂令沉浮不定,像是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廝殺。
子時未至,殺機已臨。
我抬眼看向窗外,月正中天。
風穿過回廊,吹起簾角,露出簷下懸掛的一枚銅鈴——鈴舌已被取走,隻剩空殼在風中輕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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