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停下,不要莽撞!如今大家同為討安聯盟的一員,豈能隨意自相殘殺。”
秦雲叫住張飛。
“可他這……”
與秦雲目光對視,張飛聽話收起了丈八蛇矛,可滿臉寫著不情願。
秦雲看向來稟告的士卒:“你去!將人帶進來吧!”
“遵命!”士卒領命,立即前去帶人進來。
“主公!他要跟您搶南陽郡,為啥不讓我宰了他?”
士卒走後,張飛忍不住道。
秦雲搖搖頭:“宰了他有什麼用嗎?破壞聯盟,其他十六路諸侯怎麼看我們?會不會遭到群起而攻之?
翼德啊!你做事前,要先考慮考慮後果。”
張飛聽完,當即抱拳道:“是我考慮不周,請主公責罰。”
“責罰就免了,以後彆這麼衝動就行了。”秦雲擺擺手。
“是!”張飛點點頭,隨即想到了什麼,當即道:
“我明白了!那什麼朱溫特意派養子來,就是想要激怒我們。
我們將他這個養子宰了,他好聯合其他諸侯針對我們。”
“這個倒是應當不至於!本侯隻要不是氣暈了頭,還不至於拿他的一個養子泄憤。”
秦雲搖搖頭。
張飛撓撓頭,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漢侯!人帶來了,他還帶來了幾個箱子,說是給漢侯的禮物。
是否準許他們帶進來?”
士卒去而複返,向秦雲稟告道。
順著士卒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能夠看見朱友文及其身後幾個抬著箱子的士卒。
“讓他們直接過來吧!”秦雲一揮手。
左蠻牛,右典韋,他沒什麼好怕的。
“漢侯讓你們過去!”士卒立即對朱友文幾人道。
朱友文幾人立即朝著秦雲他們這邊過來!
當距離接近後,張飛拿著丈八蛇矛直接到秦雲的前麵,為他提供保護。
若是誰敢有異動,他立即給人捅個大窟窿出來。
“南陽郡郡守朱溫養子朱友文,奉父命前來給漢侯送禮。”朱友文對秦雲恭敬行禮道。
“停停停!什麼南陽郡郡守朱溫?我可從未聽說過這個任命,是誰給的?
莫非是陛下新封的?”
秦雲連連擺手,叫停反問道。
“不是!”朱友文搖搖頭。
“既然不是,那如何能夠擔當汝南郡郡守一職?這個稱呼切莫再說了,本侯就不治你的罪了。”
秦雲擺手道。
朱友文低頭道:“漢侯!如今天子在賊臣安祿山的手裡。就是陛下封官了,那隻怕也是賊臣安祿山安排的,當不了真。
我父為了幫助討安聯盟,當機立斷斬下了賊臣之子安慶宗的腦袋。
可如今,南陽郡賊患嚴重、一日不能無主。
故此,我父自表暫代南陽郡郡守、南陽討逆將軍之職,直到賊臣安祿山被除,陛下正式任命新的官員為止。
此事我已經是向盟主稟明了,盟主也已經是同意了。”
“你這莫非是在拿盟主來壓我?”秦雲看向朱友文,麵色不悅道。
“不敢!”朱友文頭低的更低了些。
“罷了!你走吧!”秦雲揮揮手道。
“漢侯!您這莫非是答應了?”朱友文麵色大喜。
“我可沒有答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這南陽郡郡守一職,不是隨便之事,需陛下同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