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最好!賈複你帶著他去,將他的那些騎兵歸還於他,由他自己負責帶領。”
白起對賈複吩咐道。
“是!”賈複領命,帶著李歸仁出去。
而那朱溫使者,遲遲沒能夠見到白起,也隻能是灰溜溜回去,將事情告知朱溫。
“混蛋!我的郡守一職,他居然不認?連我的使者都不見,友文不是說一切順利,漢侯也收下了禮物了嗎?”
朱溫罵罵咧咧。
“父親!要不我們聯合黃巾軍,先滅了漢侯的軍隊再說其他的。
以我們的兵力,再加上黃巾軍,滅掉漢侯在南陽郡的兵力不難。”
朱溫二子朱友珪開口建議道。
“滅了漢侯的軍隊?那消息若是傳回漢侯那裡,讓友文如何自處?”
朱溫皺皺眉頭,對於這個養子他還是十分喜愛的。
“父親!當斷不斷,反受其害啊!兄長他有隋國公庇護,想來是無事的。
我們若不趁著漢侯不在的這段時間拿下南陽郡,等漢侯回轉,召集整個郡的軍隊,我們就更不是對手了。”
朱友珪勸說道。
他與父親這個養子關係不好,甚至是巴不得對方死掉才好。
自己才是親兒子,他一個養子憑什麼比自己多寵愛?
他的內心還有些自卑,因為自己是父親與逆旅婦人野合所生。
“你說的也對!就由你去聯係宛縣內的黃巾軍,我要給漢侯軍隊一點教訓,教他們做人。
他們掌握了南陽郡如此多的縣城,就不信還有多少軍隊能夠與我抗衡。
待到擊潰他們的主力,我就可以逐一拿下南陽郡各縣,做真正的南陽之主。”
朱溫很快下定了決心。
雖然他對這個養子很喜歡,但話又說回來了,自己大兒子還活著,自己也正是能打之際。
一個養子,也沒那麼重要,還是眼前的南陽郡更重要些。
“父親英明!”
朱友珪大喜,終於能夠除掉朱友文這個礙眼的家夥了。
希望漢侯給些力,千萬不要讓朱友文活著回來。
朱友珪怕夜長夢多自己父親反悔,連夜就帶人離開了大軍駐地所在,朝著宛縣方向而去。
一路上,不斷有求饒、哭泣聲傳來!
那是因為朱溫父子在南陽郡橫征暴斂,各種征民夫、還有征糧食,不得民心。
秦雲是實實在在有一個郡作為後盾,朱溫他們可沒有。
他們連半個郡都沒有,所在地盤也不存在治理,隻有一味的索取。
征兵征糧征苦力,還縱容手底下士卒行各種齷齪之事。
沒辦法!
這些朱溫都沒有,就連軍隊的掌控權也是靠著見不得光的手段獲取的,就隻能苦一苦百姓,再苦一苦百姓了。
“兵爺!這是我們家最後的一點糧食了,你拿走了我和孩子們怎麼辦啊?”
穿著縫縫補補破衣服的中年人抓著一名士卒的腿,大聲哀求著。
而這士卒,一手拿著一杆長槍,一手正扛著一袋糧食。
“混賬!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是在保護你們?若不是大爺我們,你們早被賊兵殺乾淨了。”
士卒狠踹這中年人肚子一腳!
“你們說在保護我們,可這麼久也沒攻下宛縣的賊兵啊?
況且,現在賊兵沒來,我們的糧食也被搶乾淨了,這跟賊兵來了又有什麼區彆?”
中年人捂著肚子,憤怒道。
沒了這點糧食,左右已經無路可走了,索性他也就豁出去了。
哪怕是想要挖野菜吃,周圍也早已經沒得挖了。
“我說你找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