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盤子飛出,砸中朱友文手中長劍,替秦雲擋住了這一劍。
“誰?”
朱友文看過去,便見凶神惡煞的蠻牛正在朝他走過來。
蠻牛此時手中並無武器,可氣勢上卻比擁有武器的朱友文更強。
朱友文心生畏懼,可他也知道此時容不得他退,手中持劍大步繼續朝著秦雲砍去。
這一次,兩人距離更近,蠻牛直接一手死死握住了朱友文手中揮出的劍,另一隻手重重擊打朱友文的腦袋。
一拳下去,朱友文感覺整個人天旋地轉。
兩拳下去,血肉模糊,朱友文已經是生死不知了。
蠻牛又狠狠的補上了第三拳,這下子朱友文是徹底領了盒飯。
說起來或許有些長,但實際上也不過是十來秒發生的事情。
大帳外麵的護衛,已經是聞聲衝了進來。
主座上的楊堅仿若才剛剛回過神一般,開口道:
“拳下留人,留他一命!”
“盟主!你這話晚了,他此時恐怕已經沒命了。”
秦雲放下酒杯,站起身來。
宴無好宴!
從一開始進入這個大帳,他的目光掃到朱友文的臉上,就察覺了他有點不對勁。
後麵朱友文主動要求舞劍,楊堅又說那麼一番話,他就猜出了些許。
結果,也是果不其然。
將一盤肉給蠻牛時,秦雲就已經小聲吩咐他了。
而蠻牛也沒有辜負秦雲的期望,三拳捶死朱友文。
實際上,或許第二拳時人就已經沒了。
十八路諸侯,至此減員為十七路諸侯。
“唉!這也是本盟主的錯,我先自罰一杯!”
楊堅說著拿起一杯酒一飲而儘,接著繼續道:
“他之前就來找過我了,讓我替他養父做主,說漢侯你的軍隊將他養父朱溫的軍隊殺的大敗。
身為同盟,自相殘殺,如此有違盟約。
當然,本盟主在知道他養父朱溫居然接了安賊把持朝廷封的南陽郡郡守一職後,便訓斥了他。
原以為他知道悔過了,未曾想他居然大膽敢在此行凶,簡直是膽大包天、也算死有餘辜。”
秦雲觀察楊堅臉上的表情,仿佛想要看穿他有沒有撒謊。
楊堅一臉坦然,絲毫沒有心虛。
“盟主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宴會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本侯有些累了,我手下這員大將也受了些傷,就先告辭回去了。”
秦雲指指蠻牛,說完便轉身往大帳外走去。
蠻牛丟下朱友文那把劍跟了上去,典韋同樣也是跟上。
見三人走來,那些衝進來的護衛不自覺的後退,好似是被三人的氣場給嚇住了。
秦雲三人走後,其他各方諸侯也是紛紛找理由撤了。
死了人,還是十八路諸侯之一,難免人人自危,這宴還如何繼續的下去。
楊堅自始至終沒有說話,他並沒有準備將秦雲拿下。
對於朱友文的舞劍意圖,他頂多也就隻是默認、看戲的一種態度,甚至一開始還阻攔了。
若是朱友文真的殺了漢侯,那自己也不介意誅殺朱友文為漢侯報仇,再嘗試侵吞漢侯的地盤勢力。
漢侯擁有汝南一郡,再加上南陽郡半壁江山,在楊堅這裡已然有了一定的威脅。
結果朱友文失敗了,自己不可能親自對漢侯下手。
至少是現在,他不可能對大帳中的任意一路諸侯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