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這樣!
得出結論後,玉珠心裡那點剛見麵就要一起睡覺的拘謹忽然消散了。
嗐,原來都是姐妹啊。
所以現在寧王爺沒有發話,是想試試對著她能不能起反應?好重振雄風?
問題不大,不管能不能行,她的態度先給足了,這就跟職場上被領導安排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時,首先得表明自己非常想進步一樣。
至於完不完的成,那再說吧。
玉珠滿腦子思維發散,手上動作一點不慢。
古代服飾她這段時間已經研究明白了,男子的雖說陌生一些,但她心靈手巧,摸索兩下就知道該怎麼解開了。
沉重的革帶一鬆,落到了玉珠的掌心。
就在此時——
【好得很!這蠢女人!竟然真敢!】
一道略帶慍怒的男聲陡然炸起,玉珠心裡一個咯噔,落下來的革帶拿走也不是,重新係上也不是。
這寧王爺到底要鬨哪樣?
【嗬,本王倒要看看,這蠢女人還能膽大包天到什麼地步!】
怒音過後,便是充斥著陰鷙狠戾的威脅:
【敢解本王的腰帶,那本王就把那對爪子剁了。】
?!玉珠嚇得渾身一抖,汗流浹背。
彆人這麼說,那還有可能隻是嘴上逞威風,但眼前這位,人家是來真的!
據小道消息稱,去年年宴宮裡有一個試圖爬寧王床的宮女,就是被剁了手腳丟出宮的,又因無人醫治,直接失血過多凍死在了雪地裡。
這還沒完,屍體整整在宮門外原地放了一個月,一直等到春天雪化了,屍體都發爛發臭了,這才被清理乾淨。
哥們有爪子是真剁啊。
思索一秒,在手腳和工作麵前,玉珠選擇了前者。
玉珠手指飛快地將革帶重新綁上,還在尾端貼心地綁了一個蝴蝶結,又撲通一下跪坐了下來,才開口道:
“王爺,您隻是在拿奴婢打趣吧?才不是真的要奴婢服侍~”
“哦?何以見得?”寧王爺眉梢一挑,心聲卻在說:【這蠢女人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麵前嬌豔美貌的女人微抬那雙狐狸眼,露出一個如泣如訴的表情,頗為幽怨地看了一眼自己,才嬌怯怯地開口:
“方才奴婢要為您寬衣解帶,您卻巋然不動、坐懷不亂,想來沒有那起子心思……”
【這女人竟然還會察言觀色,不似從前那些爬床丫鬟如狼似虎,嗬。】
心聲已經恢複了幾分平靜。
玉珠擦汗,好險。
“玉珠……哪兩個字?”寧王居高臨下,目光順著她尖細的下巴不自覺往下,再在觸及到深陷的纖細鎖骨時瞬間回神,他目視前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珠圓玉潤的玉珠。”女人輕聲開口,明明語氣十分正經,但因為用的是珠圓玉潤四個字,寧王爺看著半開的門扉庭院,眼前浮現的卻是剛才女子瑩潤的藕臂和軟白的豐腴。
半晌,寧王爺不動聲色地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紅玉扳指,聽不出情緒的聲音響起:【今晚必須留這個女人在屋子裡才行。】
【否則……】
否則什麼,不用寧王爺說,玉珠都明白,否則王妃和崔家都不好應對唄。
打工人玉珠神奇地共情了。
唉,小公司就是這樣,投資人的話語權太大,就算身為老板,要做什麼業務都是身不由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