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傅先生去臥室幫我拿一件睡衣。”
喬星藝說完話,氣呼呼的瞪了傅寒舟一眼,隨後扭頭不再看他。
真的好尷尬啊,要是有個地縫,她真的能鑽進去......
喬星藝蹲在地上環抱住雙腿,手指用力的攥在一起,紅著臉一動都不敢動。
忽然,一件帶著雪後鬆木味道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遮住了乍現的春光。
在喬星藝注視下,傅寒舟彎腰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避免衣服散開,喬星藝抓緊身上的西裝外套,盯著傅寒舟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任由他抱著她回到臥室。
把人放到床上,傅寒舟轉身就走。
“謝謝。”喬星藝紅著臉和傅寒舟道謝。
雖然他剛才說的話很氣人,該有的禮貌不能丟。
“嗬——————今天的事情,希望不是喬小姐自導自演出來勾引我的就好,道謝就不必了。”
傅寒舟背對著她抬腳走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喬星藝緊抿嘴唇,想要壓下罵人的衝動,事與願違。
她不罵出來,心裡堵的慌。
“傅寒舟,你個自戀狂,王八蛋,誰要勾引你誰就是豬。”
“嗬————說我勾引你......你以為你是誰?天上的仙女都不見得人見人愛,就你這樣的臭屁玩意,整天板著臉,像是欠你八百萬似的,誰稀罕勾引你啊。”
“我就算是勾引一頭豬,也不會去勾引你......”
傅寒舟關上房門後,壓根就沒有離開,他靜靜站在喬星藝門口。
隔著房門聽著喬星藝罵他王八蛋,後麵的話,傅寒舟越聽臉色越難看。
在她眼裡,他竟然還不如一頭豬??!
該死的女人,拿他和豬比......
傅寒舟很想打開房門走進去把罵他的女人打一頓,想到她光著的身子,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隔著房門沉聲道:“喬星藝,你罵完了沒有?”
聽到傅寒舟的聲音,喬星藝愣了一下,隨後喊道:“沒有!!!”
說著話,喬星藝把身上的西裝拽下來,用力朝門口扔去。
高定西裝砸在門上,又掉到了地上,團成一團好不可憐。
喬星藝心裡那口氣似乎還沒有得到疏解,轉身拿過睡衣套在身上,下床走到門口。
刷————
打開房門,用腳把地上的黑色西裝外套踢到了傅寒舟腳下。
“還你。”
說著話,喬星藝雙手抱胸挑釁的看著臉色黢黑的男人。
“喬星藝。”
傅寒舟黑著臉,喬星藝的名字像是從他的牙縫中擠出來似的,帶著絲絲冷意。
“怎樣?”黑臉的傅寒舟,好像有點嚇人啊。
現在這種情況,她不能露怯。
喬星藝吞吞口水,一直保持著雙手抱胸的姿勢。
“撿起來。”
“要撿你自己撿。”
快走,這個男人要生氣了,他的聲音都冷了好多。
喬星藝故作鎮定的轉身邁腿。
下一秒。
天旋地轉,喬星藝下意識閉上眼睛。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