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俞安坐在跑車裡不由自主的想著:希望大哥手段不要太過淩厲。
這次的合同搞砸了,也不完全是他的錯。
要是被罵一頓打一頓還好說......
如果被發配到其他地方......他希望是京市而不是一些聽都沒有聽過的偏遠地方。
現在不是擔心這些的時候,還是想想想明天要怎麼交代吧。
傅俞安有些頭大,精氣神好似被鬼吸走了一般,整個人看上去喪喪的。
回到傅家彆墅,剛進門迎頭就撞見了傅雲黎和馮靳言兩人。
傅俞安當即渾身一個激靈:“姐姐,姐夫,你們這是要回家嗎?”
‘傅俞安,打起精神來,千萬彆被看出什麼來。’
搞砸合同不可怕,可怕的是對他的嘲諷。
傅雲黎這個當姐姐的肯定首當其衝,一定會對著他哈哈哈哈大笑,順便再來一句:廢物,真丟我們傅家人的臉。
彆人家裡要麼隻有哥哥,或者隻有姐姐.....
他可倒好,兩座大神壓頂。
他的小身板可撐不住啊.......
馮靳言對著傅安俞笑笑:“俞安回來了啊,我和你姐姐正要出去逛逛街,你要不要一起?”
聞言,傅俞安瘋狂搖頭。
他是瘋了才會答應一起去逛街。
姐夫可真會說話,邀請他一起去逛街,怕不是能省下整個海城的電費。
傅俞安不想去當個聚能亮的電燈泡。
“姐姐,姐夫,你們趕緊去吧,我先去找點吃的,快要餓死我了。”
“對了,馮嘉慕那小子來了嗎?需不需要我幫忙照看一下?”
“你小子有問題....”
傅雲黎忽然湊過來,伸手支起傅俞安的下巴,左右觀察著他的臉。
“有什麼問題?”傅俞安黑色的眼睛轉動一下,隨後和傅雲黎對視著。
“黎兒,我們該走了。”
馮靳言伸手握住傅雲黎的手,把人拉回身邊來。
他的老婆怎麼能去摸彆的男人的臉呢??
雖然這個男人是老婆的堂弟,他也不允許。
“嘉慕那小子在裡麵,就辛苦你幫忙照看一下了。”馮靳言說著話,攬著傅雲黎的纖腰往外走。
傅俞安見此長舒一口氣,點頭應下,隨後快步跑進彆墅客廳內。
他得趕緊想想辦法,可不能等到明天挨批。
傅雲黎被馮靳言擁著走到彆墅車庫,坐在黑色賓利副駕上,轉頭看著正在啟動車子的男人。
“你為什麼不讓我再問問?傅俞安明顯心裡有鬼.....”
傅俞安,二十七歲的人了,玩心還是很大,大多數都是孩子心性。
要不是家裡年輕一輩還有傅寒舟能撐得住事,傅氏集團絕對不會是今天這種地位。
能在海城豪門裡擁有絕對話語權,可見家裡的長輩和傅寒舟的付出。
因為家裡有能撐起天的人,天底下的人就有些懶散懈怠。
尤其是傅俞安兄弟兩人,傅少安還在讀大學,可以忽略不計。
“係上安全帶。”
“噢,你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
“聽見了,傅俞安他是成年人,心裡藏著事很正常。”
係上安全帶,傅雲黎側身抱住馮靳言的胳膊,伸手捏捏他的耳垂。
軟軟的滑滑的,手感不錯,這也是她經常在床上會做的動作。
馮靳言感受著耳垂上輕柔的力道,喉結滾動:“想要?”
他的視線落在傅雲黎身上,上下打量著,最後看向了她的紅唇。
傅雲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