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博彥,你是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呢還是去看看你父母?”
傅寒舟低沉的聲音拉回宋博彥的目光。
宋博彥望著傅寒舟冷漠的臉,想到他父母還有妹妹做的事,他心裡湧上一股深深地無力感。
宋博彥搖搖頭:“我吃不下。”
傅寒舟明白了,他不再去管宋博彥,起身抬腳去找喬星藝。
見傅寒舟離開,宋博彥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陳崢。
“陳助理,我父母他們在哪裡?”
陳崢:“宋先生,您跟我來。”
宋博彥點頭,站起身跟在陳崢身後走出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直走,右拐,最後他們停在一間休息室門口。
“宋先生,宋總他們就在裡麵。”
陳崢說著話,從口袋裡拿出鑰匙開了鎖。
“宋先生,把你父母鎖在裡麵也是無奈之舉,請見諒。”
宋博彥:“不礙事,本就是他們做錯了事,我都明白。”
陳崢笑了笑:“宋先生理解就好,您進去後.......”
陳崢並沒有說出後麵的話,他停頓下來,直視著宋博彥的眼睛。
宋博彥心裡明白陳崢在想什麼,他認真開口道:“放心,我不會幫助他們逃走的......”
“我和傅寒舟說了,我來不是幫他們求情的......”
陳崢也是擔心宋博彥會趁著這個機會放走宋建德他們。
畢竟他們才是一家人,宋博彥幫助他的父母是情理之中。
但是,現在聽見宋博彥說不會幫他父母求情,陳崢由衷的敬佩他。
這可是大義滅親呐.....
不過,宋博彥不求情才是對的,這次的事情不像是上次那樣......
這次,不是兩句求情的話就能平息的。
上次,喬星藝並沒有受到傷害就被傅寒舟壓了下去。
現在這次,鋪天蓋地都是辱罵喬星藝的話。
宋時雪更是寄來了那麼惡心的東西,更加讓他們老板憤怒生氣。
隨著哢噠一聲,休息室的門被宋博彥打開。
下一秒,宋博彥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陳崢見狀轉身離開,他在這裡,他們一家人談話不方便。
為了防患於未然,陳崢還是打電話叫來了錢祥和幾個安保人員。
錢祥和安保人員來的很快。
錢祥一米九的身高往陳崢身邊一站,跟堵牆似的,看得陳崢嘴角直抽抽。
還好,他本身也不矮,有著一米八五的身高。
要不然站在錢祥身邊,他的氣勢都矮一截。
來的安保人員有四人,加上錢祥一共五人。
陳崢放下心來。
錢祥:“你喊我上來乾什麼?”
陳崢:“宋建德你認識吧?”
這話問出,錢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陳崢一眼。
“認識,咋了?”
陳崢無視掉錢祥的眼神,低聲說道:“宋建德現在被老板扣留在了休息室內,你們幾個人就守在電梯門口,防止他跑了。”
話音落下,錢祥開口:“知道了,交給我就是。”
陳崢滿意的拍拍錢祥肩膀:“還是你靠譜,這裡就交給你了。”
錢祥點頭:“放心吧,一個蒼蠅都飛出不去。”
蒼蠅都飛不出去??
這一層要是有蒼蠅,他這個助理就得挨削。
陳崢無語的歎口氣:“嗯,我還有事,你自己看著辦。”
隨著陳崢離開,錢祥幾人就在電梯門口站起了崗。
喬星藝和傅寒舟一起走過來時,看到錢祥像是門神似的站在這裡,好奇問道:“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錢祥:“傅總,太太,是陳崢讓我們過來的,說是看著點宋建德,彆讓他們跑了。”
“你吩咐的?”喬星藝聞言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傅寒舟搖頭:“沒有,應該是陳崢自己的主意。”
“哦,陳崢還挺上心的,不錯。”
喬星藝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至於宋建德跑或不跑,都沒有關係。
他們宋家就在海城,公司也在海城。
他們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該算得賬早晚都要算。
他們造謠汙蔑她腳踏兩條船已經構成刑事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