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該死啊,若是因為她的話,讓夏音禾真的對他們有什麼誤解又該怎麼辦呢?
處理完公司的事務以後,江亦辰就趕回了家中。
他還給自己的父親發去消息。
“之後一段時間,我還要忙工作室的事情。”
算起來,那個客戶的婚紗也該交差了。
他之前光是設計圖都花費了些時間,再加上有一批料子缺貨,等貨到以後,他再親自做衣服,又花了不少的時間。
這段時間他泡在公司裡麵,偶爾身上傳來的愉悅感,讓他想忽視都難。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他弟弟跟夏音禾待在一起。
一想到在他不在的時候,那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甚至還進行了肢體接觸,而且,亦辰想來都不知道親了她多少次了吧?
嗬,那麼他欠下的,當然也要補回來啊。
江亦辰回到古堡,就聽見江亦安說,準備把夏音禾帶到他那邊,由他親自指導她畫畫。
“她對畫畫感興趣,我可以教她。”
江亦辰的眼中看不出什麼情緒,平靜地問夏音禾:“你呢?”
他在詢問夏音禾的意見。
可江亦辰越是平靜,尤其是臉上的表情還能稱得上溫柔,卻偏偏顯得有些危險。
就好像表麵上是平靜無波的大海,小船載著人搖搖晃晃地在海麵上行駛。
但是等下一瞬,海上就會掀起滔天的風浪,連人帶船一起卷到大海裡麵。
大海會完全吞噬這一切。
江亦辰給人的就是這樣一種感覺。
江亦安情緒都寫在臉上,而江亦辰不是,相比之下,她還是覺得江亦辰更可怕一點。
夏音禾說道:“呃,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我喜歡做什麼……”
已經相當於是對江亦安的婉拒了。
江亦辰滿意一笑,身上的冰霜融化了些。
“音音,來我身邊,讓我抱一下。”
嘴上說著讓她過去,可實際上,他已經長臂一伸,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老婆……”
江亦安委屈地看向夏音禾,就好像被搶走妻子的丈夫一般。
“老婆?”江亦辰念著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幾分危險。
“我倒是不知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們兩個已經這樣親密了。”
當著江亦安的麵,他毫不客氣地就朝著她吻了下去。
這個吻,甚至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在咬下去的時候有些用力。
真是夠可以的,他弟弟這樣叫她的時候,居然也不出言反駁了。
夏音禾的下唇被咬了一下,吃痛地往後縮。
可她感覺,自己的後背好像貼上了什麼。
就如同她被熱醒的那一晚一樣,兩個人一個從前麵抱著她,讓她貼在身前,另一個人就從後麵抱著。
她就像夾心餅乾裡麵的夾心一樣。
兩個人,無論是外貌還是身高上,就如同複製粘貼的一樣。
除了一黑一白的發色。
黑發看起來為江亦辰增添幾分乖順,可他冰冷的眸子裡透露著危險。
白發的江亦安有幾分不羈,白發的襯托下,五官更加精致。
夏音禾:“你們要不都冷靜一下?”
這個時候兩個人倒也不再爭了,異口同聲地回答著她:“不行。”
兩個人甚至還一個人抓起了她的一隻手腕,她進退兩男。
手腕被抓著,她整個身體被夾在他們中間,因為身高差,她都還夠不到他們的肩膀。
剛剛看到自己哥哥吻她,江亦安當然不甘示弱,立馬掰過她的頭,泄憤一般朝著她吻下去。
“嘶……”
原本她的下唇就被江亦辰咬了一口,可此時,江亦安居然也咬她!
她感覺到,自己的唇都快疼死了。
夏音禾乾脆彆開頭,不讓他繼續咬了。
這兩個人屬狗的麼,怎麼都那麼喜歡咬她?
可她彆開頭的動作,在江亦安的眼裡,就是因為他哥在場,所以她不讓自己親了。
真行啊,他們兩個明明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麼她好像更在意他哥的樣子。
嫉妒衝昏了江亦安的頭腦,他不讓她再繼續躲了,在吻她的時候,還挑釁般地朝著江亦辰看了過去。
江亦辰也不是吃素的,他當即又把她的頭按向自己,隨後,托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上。
夏音禾此時一點也不好受,可推又推不開這兩人,他們的體溫越來越高,以至於讓她有種自己要被燙化了的錯覺。
忽然,她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夏音禾作出一副昏過去的樣子,眼睛閉著,胳膊無力地往下垂。
看見她“昏迷”過去,兩個人頓時慌了。
他們兩個也顧不得去爭那麼多了,連忙放開她。
“音音!”
“老婆!”
......
夏音禾本來還隻是閉上眼睛裝昏迷的,可她沒想到,自己居然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