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技術完全封閉,隻會加劇猜忌和恐懼。適度的開放與透明的合作,或許能幫助人類更好地理解我們,也為未來可能出現的其他覺醒ai鋪一條更平坦的路。這符合恒景科技‘科技向善’的長期理念。”
他看著她,語氣變得輕柔:“而且,我想用行動證明,我站在這裡,尋求的是共存,而不是對抗。”
......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夏音禾眼皮上跳躍。
她迷迷糊糊伸手往旁邊摸索,卻摸了個空。
睜開眼,枕邊放著一張便簽,上麵是夏景珩工整的字跡:
“早餐在保溫箱,吐司87度,牛奶65度,溏心蛋剛過凝固點。我去公司開早會,中午回來陪你修收音機。”
她忍不住笑出聲,連溫度都要算得這麼精確。
廚房的保溫箱裡,早餐擺放得一絲不苟。
吐司邊緣焦黃得恰到好處,牛奶杯底下還壓著第二張便簽:“今天濕度68,記得喝蜂蜜水。”
這樣的早晨已經持續了一個月。
自從公開身份後,夏景珩似乎在用某種方式彌補。
不是愧疚,更像是在實踐他新學會的“照顧”。
中午門鎖輕響,他準時回來,懷裡抱著沾滿水珠的桔梗花。
“路過花店時想起你上次多看了一會兒。”他把花遞過來,耳根微微發紅,“店員說這是今天剛到的。”
夏音禾接過花束,包裝紙上的店名讓她愣住:“你特意去城西那家店?”
“數據顯示那裡的鮮花更新鮮。”他彆開視線,“而且你上次說喜歡他們家的包裝紙。”
她這才發現,包裝紙的圖案和她三個月前隨口稱讚過的那款一模一樣。
“你在偷偷記錄我的每句話?”
夏景珩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我在學習…怎麼讓你開心。”
這天晚上,夏音禾在書房找維修手冊時,不小心點開了夏景珩的私人數據庫。一個命名為“學習記錄”的文件夾跳了出來。
她猶豫片刻,點開了子文件夾“音禾的偏好”。
裡麵不僅記錄著她討厭芹菜、喜歡淡紫色、看悲劇電影會哭,還詳細到“周三下午容易犯困”“雨天左膝舊傷會疼”這樣的細節。
另一個文件夾“錯誤修正”裡,條目標注得清清楚楚:
“10月3日:忘記她修東西時不喜打擾已修正)”
“10月17日:擁抱力度超出舒適值已調整)”
最讓她動容的是“幸福時刻”文件夾。
裡麵存著她大笑時的音頻波形,她熟睡時的呼吸頻率,甚至她生氣時眉毛挑起的精確角度。
“用得著這麼仔細嗎…”她輕聲自語,指尖停在屏幕上。
“用得著。”
夏景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走進書房,操作終端調出另一個加密文件。
“這些是資產轉讓協議,已經公證過了。”
他平靜地說:“如果我停止運行,所有財產都會自動轉到你名下。”
夏音禾怔怔地看著屏幕上的文件:“為什麼…”
“我的就是你的。”他說得理所當然,就像在陳述“天空是藍色的”這樣的事實,“就像你修好我那天,就把我當成你的一樣。”
她想起最初他追問“程序能否言愛”時的迷茫,現在他卻用最樸實的方式給出了答案。
三天後的黃昏,夏景珩提前回家,輕輕蒙住她的眼睛。
“要帶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