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傳來溫熱的觸感,白京墨一扭頭就看見了她臉上笑意盈盈的樣子。
夏音禾又繼續與他說道:“哎,不過說起來我倒是有很多地方想去呢。我們可以去爬山,去看雪景,又或者去海邊玩一段時間。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跟你一起……”
她就這樣絮絮叨叨地與白京墨說了許多她的規劃。
如今的她,名與錢都有了,更多的是想好好享受一下剩餘的時光。
白京墨低頭看向她的臉,手上用力,就把她拉入自己的懷裡。
“好,都聽你的,我們明天就出發。”
......
夏音禾發現,白京墨這段時間變得有些不愛出門了。
在她宣布退圈後沒多久,白京墨就把公司的事情交給了其他人,而他準備帶著夏音禾進行一場為期一年的旅行。
兩個人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走過了許多地方。
他們去過遼闊的大草原,也一起爬過山,還看過雪景,在海邊拍了不少照片。
可最近不知是不是因為馬上步入夏季,白京墨總是一個人躲在房裡,甚至還有些不願意見她。
要知道之前的時候,白京墨是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能跟她黏在一起,但現在忽然躲著夏音禾,很難不讓她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白京墨對她的感情不必多說,而且夏音禾也相信他。
當她推開房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白京墨那略顯混濁的眼睛。
他雖然躺在床上,但長長的蛇尾在房間裡麵盤著。
以往的時候,他的眼睛泛著淡淡的金色,在蛇尾露出來的時候,眼睛的顏色就深了一些,是很明顯的琥珀色。
可現在,他的眼睛變得混濁,甚至視角模糊,隻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夏音禾的輪廓。
“你這是怎麼了?”夏音禾擔憂地望著他,又看了看地上銀色的蛇尾。
他的尾巴尖動了動。
緊接著,在夏音禾的目光裡,他的上半身也慢慢化為蛇。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他蛇體的全貌。
蛇的口中發出“嘶嘶”的聲音,露出了分叉的蛇信子。
夏音禾聽懂了,他說夏季是他的蛻皮期。
也難怪天越來越熱的時候,他忽然就犯懶了,還總想著躲藏在屋裡,原來這是蛇的本性。
以前她忙於拍戲,不能經常陪在白京墨的身邊,自然就錯過了他的蛻皮期。
但現在,他們有一整年的時間都可以待在一起。
“我能看看嗎?”夏音禾期待地問。
說起來,她還沒有見過蛇蛻皮呢,呃,尤其是像白京墨這樣大的蛇。
白京墨顯然是有些不樂意。
蛻皮的時候,身上光禿禿滑溜溜的,一點都不好看。
在他想拒絕的時候,夏音禾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蛇身,帶著哀求地說道:“就讓我看看嘛,求你啦,而且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什麼忙呢!”
說話間,他身上的蛇皮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白京墨的尾巴在地上蹭了蹭,畢竟,蛻皮的時候,身上會有些癢,他感覺渾身刺撓。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裡,夏音禾就陪在他的身邊,看著他蛻皮。
有的時候,她還會伸出手幫他把身上的蛇皮扯下來,終於在第二天晚上的時候,白京墨身上的蛇皮已經完全蛻下。
夏音禾抓著那條長長的銀色的蛇皮驚歎。
“你想要的話,就送給你好了。”白京墨彆彆扭扭地說道。
之前他每到蛻皮的時候,就會回到家裡,蛻下來的蛇皮自然也會留在家中。
但現在,她已經見過了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似乎也沒什麼了。
現在的白京墨如同新生一般,之前有些混濁的眼睛,現在越發透亮起來。
他的目光鎖定夏音禾。
她的手上還抓著那條完整的銀色蛇皮,聽見他說送給自己,就折起來,放進了自己的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