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凜在看見夏音禾以後,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夏音禾朝他走去,隻是,還沒等她走到他的身邊,他便過來了,長臂一伸,就把人撈到了懷裡。
絲毫不顧忌周圍還有其他人看著,就這樣自然地摟過她,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習以為常。
“去哪了?”
把人抱到懷中以後,敖凜便低頭問她。
他注意到,夏音禾和那位鮫人似乎是從外麵回來的。
夏音禾跟他解釋了一番,說道:“是我聽人說岸邊有人叫我的名字,是之前我生活過的地方的村長。我擔心出了什麼事,就出去看了一下。”
“這樣啊。”
敖凜又看了看那個與夏音禾一起的鮫人,似在問她。
鮫人連忙道:“夫人說的是真的,但……”
鮫人在猶豫,要不要把龍王夫人說的話告訴龍王。
隻是,沒等她糾結多久,敖凜在聽見鮫人後麵的那個“但”字以後,威壓就在她的周圍蔓延開來。
這股來自強大力量的壓迫感,讓人不自覺地就想要臣服。
更何況,力量的來源是有著幾萬年功力的龍王。
“但什麼?有話不妨直說。”
這個時候,鮫人才完完整整地把夏音禾與村長的對話學給了敖凜聽。
她的記性不算差,模仿能力又強,把夏音禾的語氣都學了個十足十。
“……就是這樣,然後我們就回來了。”
敖凜聽完以後,麵色平靜,並沒有多大的反應。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敖凜話音落下,鮫人便一甩尾巴,離開了。
“那我們是不是也該……”
夏音禾想問敖凜他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可下一秒,他就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個重重的吻落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讓夏音禾有些搞不懂,他為什麼生氣。
難道是她和鮫人離開的時候沒有跟他說?
可明明那個時候他還在忙呀,龍宮大小都要歸他管,要處理的事情那麼多。
她被敖凜吻得幾乎喘不過氣,手攀在他的肩膀上,口中發出嗚咽的聲音。
可這並不能引起敖凜的憐惜。
他在生氣。
明明兩個人已經成過親,也早已有了夫妻之實。
怎麼到了她的口中就成了那樣,為什麼不公開兩個人的關係,難道他很見不得人?
吻了不知多久,敖凜才鬆開夏音禾,夏音禾感覺自己的嘴唇都快腫了。
他真的好過分!!
明明她都快受不了了他還要一直親,而且這還是在外麵,在敖凜親她的時候,還讓其他魚看了去。
敖凜倒是無所謂被人看見。
又或者對他來說即使被看見了也不在意,他巴不得讓三界都知道他與夏音禾的關係。
眼看著他還想再湊過來,夏音禾瞪了他一眼,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唇,那副防禦的姿態怎麼看怎麼有些好笑。
“不許再親了!”
“嗯。”
敖凜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他親自己的夫人怎麼啦?誰規定的不能親自己的夫人?
夏音禾一時之間忘了自己要跟敖凜說什麼了,就這樣被他帶著回到了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