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天牢。
“夏侯瑜,你這個賤人,奪我武脈,廢我修為,你不得好死!”
天牢中,楚峰憤怒咆哮。
他好恨。
三日前,兩人相見,本以為會相守終生。
卻沒想到,一杯酒下肚,他便不勝酒力,醉了過去。
再次醒來,自己已經被關進了這天牢之中。
而自己的武脈被挖,丹田和經脈都被震碎。
這對於一名武者而言,簡直生不如死。
不僅如此,他的手腳筋骨都被弄斷,還被鐵鏈鎖在牢房牆麵上。
“夏侯瑜,你這個……”
他再次的大罵了起來。
“楚峰,你發什麼瘋,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你都罵了三天三夜了,你不累嗎?”
這時,一名獄卒來到楚峰牢房外。
他身穿鎧甲,手握鐵鞭,滿臉怒氣。
哢嗒,牢房門打開。
“整天吵吵鬨鬨的,老子的清閒日子都被你給破壞了。”
說完,獄卒揮舞著鞭子狠狠的抽向楚峰。
啪。
鐵鏈在楚峰的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讓你罵,讓你罵!”
獄卒似乎是被楚峰罵煩了,手中的鐵鞭不斷的抽打著。
楚峰的眼睛開始模糊,鮮血從嘴角滴落。
累。
很累。
仿佛身體被掏空了一般。
“我要死了麼?”
感受到生命力在逐漸消逝,楚峰突然感覺到一種解脫。
隻是,
這樣窩囊的死去,我不甘心啊!
“娘,爺爺,峰兒不孝,不能報答你們了。”
楚峰的意識漸漸模糊。
“糟了,一時間頭腦發熱,打過頭了,該不會把他打死了吧?”
那名獄卒發現了楚峰的異樣,連忙停止了手中的鞭子,走近前去查探。
“還好,隻是昏迷了過去,不過,也差不多快要死了。
不行,我得把他救醒,不然等上麵知道了,我恐怕也要給他陪葬了。”
獄卒連忙跑出了牢房。
一盞茶後,他再次回到牢房,手中多了一個陶碗。
“哼,真是便宜你了,這靈藥本來是我淬體用的,現在全都給你了。”
獄卒有些心疼。
這可是他足足攢了半年時間才湊齊的。
現在一大半都喂給了楚峰。
一碗靈藥喂下,楚峰的生命力終於是穩定了下來。
但是卻慘不忍睹。
後背血肉模糊,囚衣都已經呈布條狀,沾滿血肉碎沫。
“也不知上頭究竟是怎麼想的,非要留著你這一條命,還白白浪費了我一碗靈藥?”
獄卒拿著碗出了牢房,隨後將房門上鎖。
“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獄卒回到自己駐守的位置上,開始呼呼大睡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道哢嚓聲響起,天牢大門突然被打開。
“誰,誰來了?”
那名獄卒正做著美夢,卻突然被驚醒了過來。
他連忙穿好衣服,來到天牢大門前。
當他看見來人時,臉色突然大變。
“卑職參見太子殿下!”
獄卒跪倒在地,五體投地。
“起來吧!楚峰死了沒有?”
太子冷漠問道。
“還,還沒有!”
獄卒顫顫巍巍的回道。
腦門上,汗珠如滾珠一般。
“那就好!”
太子重重的說道,語氣之中,似乎還有著一絲的興奮。
“你去將天牢大門關上,好好守在那裡。
本太子出來之前,任何人都不準放進來,可懂?!”
獄卒連連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