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清潔工”的信號,也不是科爾斯或“母親”的,是彆的什麼東西。
“我們不能停留。”林淵轉過身,看向疲憊不堪的三人,“‘清潔工’不會放棄,我們必須移動。”
“往哪兒走?”薩爾瓦多煩躁地問,“這鬼地方我們根本不認識!”
林淵指向暗河下遊,那個信號源的方向。
“跟著水流,那裡有東西。”
“什麼東西?萬一又是陷阱呢?”哈肯害怕地說。
“留在這裡,是等死。”林淵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跟著信號、可能也是死,但有一線生機。”
他沒有再多說,率先沿著暗河邊緣,向下遊走去。
他的步伐因為傷勢和疲憊有些蹣跚,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凱默默跟上,薩爾瓦多罵了一句、也拖著身體追了上去,哈肯看著他們消失在岩洞深處的黑暗中、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爬起來跟了上去。
暗河邊的路崎嶇濕滑,他們不知走了多久,也許幾個小時、也許更久。
地下世界沒有晝夜,隻有永恒的黑暗和遠處苔蘚發出的微弱磷光,體力在快速消耗、傷口在隱隱作痛。
終於,前方出現了變化,暗河流入了一個更加巨大的地下空洞,空洞中央、矗立著一個物體。
那不是一個自然形成的結構,它由某種暗沉的、非金非石的材質構成,表麵布滿無法理解的幾何紋路,整體呈不規則的柱狀。
高達數十米,靜靜矗立在黑暗中,散發著極其微弱、仿佛源自亙古的能量波動。
林淵腕式終端上的信號標記,正指向它。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薩爾瓦多仰頭看著那巨大的柱狀物,喃喃道。
哈肯躲在一塊岩石後麵、不敢靠近,凱握緊了刀、眼神凝重。
林淵緩緩走上前,靠近那柱狀物,離得近了,能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引力場,還有一絲仿佛能安撫靈魂的奇異波動。
他伸出手,觸摸那冰冷的表麵,就在他指尖接觸的瞬間——
嗡!柱狀物表麵的紋路驟然亮起柔和的乳白色光芒,一股龐大、古老、卻毫無惡意的意識流,如同溫和的潮水,瞬間湧入林淵的腦海。
沒有語言,隻有圖像和信息,他“看”到了宇宙的誕生、星係的形成、生命的萌芽……
看到了一個更加宏大、更加古老的文明,它們創造了“搖籃”係統,將這片星域作為觀測場和……“避難所”?
看到了“觀測者”並非創造者,而是……“繼承者”或者說“看守者”?
看到了“清理程序”是係統預設的、為了防止實驗失控和“某種外部威脅”擴散的終極手段……
無數的信息碎片衝刷著他的意識,遠超他所能理解的範疇,但他捕捉到了幾個關鍵點:
這個柱狀物,是一個“信標”、一個“記錄儀”、也是一個“鑰匙”。
它屬於那個創造了“搖籃”的、早已消逝的遠古文明。
“搖籃”並非監牢,最初是一個保護性的“避難所”,用以隔絕某種來自宇宙之外的、更加可怕的“侵蝕”。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避難所的管理者後來的“觀測者”)忘記了初衷,將內部演化的生命視為單純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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