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看著那恢複平靜的柱狀物,黑色的瞳孔深處,仿佛有星辰在旋轉。
他明白了,這不是武器、這是一個“免疫係統”,針對濫用權限的“管理者”的免疫係統。
遠古文明留下的後手,他走到柱狀物前,再次伸出手、輕輕按在冰冷的表麵上。
這一次,沒有任何信息流,隻有一種冰冷的、仿佛達成某種協議的確認感,他收回手、轉向同伴。
“我們該離開了。”他說。
“離開?怎麼離開?船都沒了!”薩爾瓦多還沒從震驚中恢複。
林淵抬起頭,看向頂部那個被“清潔工”挖開的大洞。
“走上麵。”
頂部的破洞透下灰色行星地表永恒昏暗的光,像一隻渾濁的眼睛注視著地下空洞。
空氣中彌漫著岩石粉塵和“清潔工”消散後殘留的、帶著臭氧味的冰冷氣息。
薩爾瓦多仰頭看著那個距離地麵十幾米高的洞口,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爬上去?你開玩笑?我們都這德行了。”他指了指自己打著固定夾板的手臂,又指了指其他人身上的傷和幾乎耗儘的體力。
哈肯看著那陡峭的岩壁,絕望地搖頭。
凱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將長刀歸鞘,走到岩壁前、用手指試探著岩石的質地和可能的著力點。
岩壁濕滑、布滿苔蘚,林淵沒有看洞口,他的目光落在那恢複沉寂的遠古信標上。
他走到信標基座旁,蹲下身,手指在那些冰冷的、看似無序的幾何紋路上緩緩移動。
剛才信息洪流的衝擊讓他頭痛欲裂,但也讓他記住了一些東西——不僅僅是真相,還有關於這個信標本身的結構和功能。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記錄儀,它是一個節點、一個龐大網絡中的微小節點。
他的手指停在基座側麵一個不起眼的、內凹的六邊形圖案上。
根據湧入腦海的信息碎片,這似乎是……一個緊急傳輸協議的物理接口?需要特定的能量頻率激活。
他體內空空如也,沒有秩序、沒有生命、沒有靜寂。
但他還有彆的,他抬起手腕、操作著維娜給的腕式終端。
終端能量也所剩無幾,屏幕閃爍。
他調出一個底層指令界麵,輸入了一串極其複雜的、並非“血薔薇”或已知任何勢力使用的代碼。
這是剛才信息流中附帶的一點……“饋贈”?屬於那個遠古文明的基礎通訊協議。
他將終端微微發燙的底部,對準那個六邊形凹槽。
沒有反應,林淵皺眉,能量不足?還是頻率不對?
他集中精神,回憶著信標意識流中那種獨特的、包容又超然的波動頻率。
不是調動力量,而是模擬那種“感覺”,那種存在於每個生命基底、卻常被遺忘的……“存在”本身的共鳴。
他將這種意念,透過終端、專注地投射向那個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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