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縫隙，能看到裡麵是一條向下的、燈火通明的通道。
他回頭，看向疤臉。
“看來，‘牆’的秘密、就在這裡麵。”
裂縫在林淵眼前徹底彌合，金屬表麵恢複光滑，仿佛從未破損過。
隻留下地上三具巡遊者的殘骸，和空氣中尚未散儘的硝煙與臭氧混合的刺鼻氣味。
薩爾瓦多踢了一腳最近的巡遊者殘骸，碎片嘩啦作響。
“現在怎麼辦？把這鐵牆再撬開？”
凱收刀入鞘，目光掃過恢複完整的牆壁。
“它們會戒備。”
疤臉和兩個同伴緊握著骨矛、警惕地盯著牆壁，仿佛它隨時會再次裂開，鈴蹲在地上，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去碰巡遊者腿部斷裂的關節、眼睛裡帶著好奇。
林淵沒看牆壁，他蹲下身，檢查那隻被他擊中能量管線的巡遊者。
他用匕首撬開破損的外殼，露出內部糾纏的線路和閃爍著微弱故障燈的核心部件。
線路的排布方式、能量管線的材質，與他之前在“方舟”數據庫見過的某種遠古維護機器人的設計有七分相似。
但更加粗糙，像是簡化版、或者劣化複製品。
“這不是‘綠洲’原主人的造物。”林淵站起身，擦掉匕首上的油汙。
“至少，不完全是。”
疤臉皺眉：“什麼意思？”
“它們的構造很熟悉。”林淵看向那道隔絕一切的光幕，“和這‘牆’一樣，帶著一種模仿的痕跡。”
薩爾瓦多不耐煩地揮手：“管它是不是模仿，現在我們知道這鬼東西後麵有路，而且裡麵還有更多這種鐵蜘蛛，硬闖？”
林淵搖頭，他走到光幕前，再次伸出手。
這次他沒有觸碰，隻是將手掌懸停在距離光幕幾厘米的地方，那股冰冷的排斥力依然存在。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不是調動力量——他體內依舊空空如也——而是回憶。
回憶在“方舟”共鳴核心艙內，意識沉入數據洪流時，捕捉到的那些關於遠古文明能量屏障設定的碎片信息。
其中有一條提到過“權限驗證”和“緊急訪問協議”。
他睜開眼，走向那座被光幕卡住的建築物與地麵接觸的裸露邊緣，那裡堆積著厚厚的灰白色沉積物。
他用手拂開沉積物，露出下麵金屬外殼上一個不起眼的、布滿汙垢的六邊形凹槽。
凹槽的樣式，與他在遠古信標上見過的那個極其相似，但更小、更粗糙。
“凱，能量匣。”林淵伸出手。
凱從自己腰後的備用裝備袋裡取出一個標準能量匣，放在林淵手上，能量匣是滿的、發出輕微的嗡鳴。
林淵將能量匣底部對準那個六邊形凹槽、用力按了下去，沒有反應。
薩爾瓦多嗤笑一聲：“我就說……”
他話音未落，能量匣突然劇烈震動起來，表麵的指示燈瘋狂閃爍、發出過載的尖銳鳴響。
緊接著，能量匣變得滾燙，外殼甚至開始微微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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