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聽雪開門的瞬間,便覺此人氣息與昨日送紙條之人有些相似;再看他麵容略顯蒼白,看來是有傷在身。
她心中好奇,開口問道:“這位公子尋我何事?”
吳靖山似笑非笑地答:“雲道友就不請我進去坐坐,喝杯茶嗎?”
雲聽雪見他並無惡意,側身讓他進屋,兩人在屋中小桌前坐下。她從儲物袋中取出茶盞,指尖靈力微動,已斟好兩杯香茗放在桌上,將其中一杯推到對方身前。
吳靖山端起茶盞輕啜一口,讚道:“好茶。這應當是采自靈力濃鬱處的頭茬嫩葉吧。”
雲聽雪含笑點頭:“看來公子是個懂茶的行家。”
“道友謬讚,不過略懂皮毛,讓您見笑了。”吳靖山話鋒一轉,問道:“道友想必很好奇我是誰,為何來尋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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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聽雪抬眼望去,靜待他下文。
“在下吳家大公子吳靖山。聽聞我二弟與許少都曾找過道友,提及出海之事,也聽說道友正在尋訪靈船,欲出海一行。”吳靖山語氣平和,似詢問又似陳述,將已知情況娓娓道來。
雲聽雪暗自思忖:“此人倒比吳烈和許少沉穩,竟把我的事查得這般清楚,顯然是有備而來。”
她麵上不動聲色,帶著幾分好奇與探究問道:“那大公子此來,莫非也是為了出海之事?”
“自然是為此。”吳靖山頷首,“我知道友在尋靈船,雖無法直接相贈,但道友若願相助吳某采得寧心幽草,我願陪同道友一同出海,共尋機緣。”說這話時,他眼中帶著十足的誠意。
雲聽雪沉吟片刻:“我自是相信大公子一片誠意,可否容我再斟酌一二?”
吳靖山微笑點頭:“那是自然。出海本就風險不小,理應仔細考量。我靜候道友佳音。”說罷起身準備告辭。
臨行前,他又停住腳步,叮囑道:“還請道友小心我二弟,他為人狠辣,向來不會善罷甘休。想必昨晚之事,道友已對他有所懷疑。倒是許少,品性尚可,若道友覺得我不可信,不妨考慮與他合作。”
雲聽雪笑而不語,心中卻對吳靖山多了幾分好奇——他對親弟分明帶著敵意,反倒推崇身為對手的許少,這其中似乎另有隱情。
漁村劉湧家中,秦念之正和女兒劉語然吃飯,李力帶著幾個手下突然闖了進來,不由分說就將母女倆綁了往外帶。秦念之母女嚇得驚慌失措,卻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隔壁劉嬸聽見動靜,扒著自家門縫往外看,正好撞見這一幕,嚇得趕緊捂住嘴不敢出聲。
直到李力等人帶著人走遠了,她才拍著胸口定了定神,也顧不上彆的,急忙往城裡許府跑——她兒子劉洪在許府當差,得讓他趕緊想辦法。
劉洪聽說母親尋來,忙從許府出來相見,見她氣喘籲籲的樣子,還略帶埋怨:“娘,您怎麼來了?我正忙著呢。”
“彆忙了!出大事了!”劉嬸扶著牆喘著粗氣,“你快去告訴劉湧,他媳婦和閨女……被吳家人綁走了!”
劉洪一聽這話,頓時嚇得腿腳發軟,差點沒站穩,攥著母親的手急問:“娘,您看清楚了?這事可不能亂說!”
“千真萬確!我親眼瞧見的,就是吳府那個李力親自帶人來的!”劉嬸催促著,聲音裡還帶著後怕:“你快去找人啊!”
劉洪在原地轉了兩圈,心裡急得發慌——劉湧這時候在哪兒?他猛地一拍腦門:對了!今早聽劉湧說要去隔壁村收珍珠!他也顧不上跟許府告假,更忘了叮囑母親先回家,最好裝作不知此事,轉身就往臨村跑。
一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足足奔了兩個多時辰,劉洪才在鄰村的珍珠攤前找到劉湧,三言兩語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劉湧一聽妻子女兒被抓,“噗通”一聲癱坐在地,臉色煞白,半天說不出話。
“都這時候了,你發什麼呆!”劉洪又氣又急,一把將他拽起來,“快想辦法啊!”
劉湧帶著哭腔搖頭:“劉洪哥,我能有什麼辦法?那是吳府啊!咱們這身份,怕是還沒到門口,就被守衛扔出來了……”
劉洪拍著腦門,怒其不爭:“你家小姨子不是去了城裡,讓你有事去尋她嗎?”
這事還是上次許少找過劉湧後,他回去打聽,才從母親那裡聽到些閒言碎語——兩家本就關係不錯,劉嬸母子品性也可信,秦念之先前跟劉嬸閒聊時,無意中提過這話。
劉湧頓時清醒,他怎把這事忘了!丟下手中活計,跌跌撞撞便往城裡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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