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瞪大了眼睛，手裡的水杯差點脫手：“你說什麼？這四家市值加起來幾千億的公司，都是你的？”
趙青青也滿臉難以置信，反複打量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那個平時穿著簡單、說話溫和的楚千瀾，竟然是橫跨社交、硬件、芯片、製造的商業帝國掌舵人。
林詩音怔了幾秒，忽然想起什麼：“難怪我畢業時，你能提前知道星海科技什麼時候有招聘；難怪你畢業後，直接進入繁星科技的當了領導層。原來這都是你旗下產業啊。”
鐘無霜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了然，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篤定。
她早察覺到楚千瀾的不凡，卻沒想到這份“不凡”竟如此震撼，從校園創業到全產業鏈閉環，他藏得太深了。
張磊三人倒是相對平靜，畢竟楚千瀾創業的時候，從來就沒有隱瞞過他們。很多事情，他們也都是參與過得。
不說其他，單單張磊與劉道成二人在繁星科技與深藍半導體做經理助理，就能接觸很多核心機密。
至於杜明，那更是在三家公司技術部門工作過，還持有女媧係統的授權，在公司內部的級彆，最少也是部門經理。
楚千瀾迎著眾人各異的目光，指尖輕輕轉動著茶杯，語氣依舊平靜：“星海科技是起點，繁星科技做終端落地，星源探索搞技術研發，深藍半導體打通製造環節。這幾年快速發展，才有了現在的規模。”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鐘無霜幾人身上，帶著幾分歉意：“一直沒說，一是怕影響你們的選擇，二是不想讓商業牽扯打亂咱們的關係。現在產業格局基本穩定，也該讓你們知道真相。”
李萌最先回過神，語氣帶著誇張的驚歎：“我的天！平時跟我們一起吃路邊攤、擠地鐵的人，竟然是千億商業帝國的老板？楚千瀾你也太能裝了！”
趙青青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眼底卻也藏不住好奇：“那……我們現在在星海科技上班，算不算在給你打工？”
“算是，也不算。”楚千瀾笑了笑，“公司有完整的管理體係，你們的晉升、薪資都是按能力來，我從沒有乾預過。以後也是一樣，你們想繼續留在公司發展，我舉雙手歡迎；若是想自己創業，我也會全力支持。”
鐘無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壓下心中的波瀾：“所以寒星材料的投資，也是你通過星源探索運作的？”
她作為寒星材料的股東兼法人，自然清楚當初談判的時候，星源探索給出的條件已經非常優厚。
楚千瀾搖了搖頭：“也不算是刻意運作！星源探索的任務就是研發各種技術，當初投資寒星材料，是因為夢晚星的研發才能很強，隻是沒想到你會成為公司法人！”
鐘無霜指尖摩挲著杯沿，眸色漸明。
夢晚星的科研天賦確實拔尖，寒星材料能在短時間內突破碳纖維核心技術，離不開對方的攻堅。
但星源探索當初投資時的條款，寬鬆得異乎尋常，雖然要求控股，但對於內部管理權與技術研發方向都不做乾預。現在想來，這多半是楚千瀾早有考量。
“難怪星源探索的技術團隊總能精準對接我們的研發瓶頸。”她輕聲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我還一直以為是夢晚星的技術報告寫得夠詳細。”
楚千瀾隻是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林詩音放下茶杯，語氣帶著幾分感慨：“我們在星海科技做項目時，總覺得公司資源調動快得驚人，星聊的流量傾斜、天道係統的優先適配，原來都是自家生態的協同優勢。”
李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以前跟人吐槽‘繁星手機要是能優化這個功能就好了’，現在才知道，吐槽的是老板的產品！楚千瀾，以後能不能走個‘內部渠道’，讓我們提前體驗新機啊？”
楚千瀾笑著點頭：“沒問題，過幾個月啟明四代上市，我提前給你們準備樣機。”
趙青青忽然輕聲問道：“那……你以後會不會因為身份特殊，就不再跟我們這樣聚了？”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畢竟千億身家的差距，很容易拉開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楚千瀾抬眼看向她，語氣誠懇：“身份是身份，朋友是朋友。以前怎麼相處，以後還是一樣。我今天把這事說出來，就是不想再藏著掖著，也不想因為這些外在的東西，弄丟了真正的朋友。”
張磊拍了拍楚千瀾的肩膀，語氣爽朗：“老三能這麼想就好！不管你是身家千億的老板，還是當年宿舍裡那個一起熬夜複習的兄弟，在我們這兒都一樣。”
……
包廂裡的談話一直持續到深夜，從創業往事聊到未來規劃，從公司運營談到個人發展，氣氛熱烈而融洽。
新的一周過去兩天，楚千瀾接到一個意外的消息。
作為多年前的手機行業巨頭，泊導手機竟然派人來到星源探索，尋求合作。
要知道，即便是現在，泊導依舊是功能手機銷量的王者。
隻是因為智能手機崛起，泊導沒有跟上節奏，這才導致自身落寞。
按照曲峰與對方的初步接觸，泊導希望將啟明三代用的x1芯片簡化，然後製成芯片出售給他們。
楚千瀾指尖輕叩辦公桌，眸色中閃過一絲玩味。
“曲總，泊導為何找我們合作，而不是去膏通或者聯發科購買現成的芯片？”
曲峰翻開隨身攜帶的文件夾，笑著解釋：“泊導轉型智能手機太晚，如今智能手機芯片供不應求，膏通和聯發科的產能都優先供給四星、水果這些大客戶，根本無暇顧及他們。”
他頓了頓，補充道：“更關鍵的是，他們看中了x1芯片的低功耗優勢。泊導的智能手機業務剛起步，主打三四線城市和下沉市場，對芯片性能要求不高，但格外看重續航。我們的x1芯片經過優化，剛好契合他們的需求。”
楚千瀾微微搖頭：“泊導雖然有心使用我們的芯片，但國外的半導體巨頭恐怕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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