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沒好氣的說道:“爺爺,他這是在耍您呢!一個億的津巴布韋幣才四千多龍國幣!”
“什麼?”
大爺頓時就生氣了,拍著桌子喊道:“小子,我都一大把年紀了,你怎麼能跟我開這種玩笑?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懂,我就不讓你看了,我找彆的大師看!”
杜青笑出了聲,說道:“方老師,彆怪我沒提醒你,這要是中途換了鑒定師,那你的臉可就丟大嘍。”
姚思雨湊到方圓耳邊,小聲說道:“我師兄這話說的還真沒錯,中途換人鑒定,這確實丟人,彆人也會以為這個鑒定師不算話。”
方圓點了點頭,這點道理他還是知道的,旋即說道:“大爺,既然如此,那我得好好跟你看看。”
“這還差不多!”
大爺擼了擼袖子,一臉得意的說:“小夥子,你好好看,我跟你是同行,你可蒙不了我!”
這次輪到方圓驚訝了,問道:“你是同行?”
大爺點頭道:“是啊,我平時也收古董,我都入行四十多年了!”
方圓樂了,問道:“那您還來我們這個節目乾嘛?”
大爺不耐煩的說:“這你就彆管了,反正你好好給我看就行了。”
方圓在心裡暗笑。
他相信大爺確實是同行,但眼力確實不咋地。
估計大爺自己心裡也清楚,要不然的話,也不會來到這裡了。
不過多少還是得給大爺留點麵子的,這話不能挑明。
接下來,方圓將瓷杯拿到手裡,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但其實也就是在裝裝樣子而已,這瓷杯什麼毛病,他早知道了。
但這大爺有點難纏,還是得裝裝樣子才行。
過了幾十秒後,方圓終於開口了:“大爺,您剛才說這是清康熙的玩意兒,還是官窯的?”
大爺點頭:“沒錯,你看看這釉,你看看這胎,這瓷,不是官窯他造的出來嗎?”
方圓笑道:“大爺,那我就從釉開始跟你說,您看這釉,肉眼看著確實細膩,但一打光,這顆粒感可就出來了,官窯的釉,不是這樣的。”
大爺急了:“你胡說八道!這哪有顆粒感了?”
方圓嘴角一抽,心說這大爺嘴是真硬啊。
他剛才為了讓大爺心服口服,還特地打了光。
這大爺純純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過不急,這才剛開始。
方圓淡淡開口:“大爺,您先彆急,聽我繼續說,再說說這胎,康熙官窯的胎質應為乳白才對,可您這小杯的胎,雖然也挺白,但距離乳白還是差了點意思,而且上手明顯乾澀,東西不對哈。”
大爺當即反駁道:“不可能,我跟你說,我不是跟你抬杠,這東西絕對是對的,絕對是老的,我真不是跟你抬杠,我也是乾這行的,要是差的厲害我都不來這兒丟人了,我敢來就說明這東西絕對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