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一臉詫異。
沒想到樊濤奇居然跟這個老頭認識。
老者歎了口氣,搖頭道:“老樊啊,你說說你,什麼時候能改改見麵就罵人的壞毛病呢?”
樊濤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老東西,你要是不放我鴿子,我能罵你嗎?”
放鴿子?
方圓想起樊濤奇之前說的話,忍不住問道:“大哥,他就是那個原本答應了你,結果沒來的那個人?”
樊濤奇點了點頭,指著老頭道:“沒錯,就是這老家夥,西北神手王,項文伯。”
姚思雨一臉震驚:“原來這位老先生就是跟師父齊名的西北神手王!”
杜青也是瞬間蔫了,嘀咕道:“完了完了,昨晚多有得罪,這不是給自己惹麻煩了嗎?”
想到這裡,他扭頭瞥了方圓一眼,心說要不是這家夥,也不會跟西北神手王結怨。
與此同時,在場的那八名鑒寶大師,此時也全都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衝著項文伯行禮。
“見過項老!”
他們雖然在姑蘇城都是有頭有臉的鑒寶大師,但放眼全國,很難排得上號。
而項文伯雖然名動天下,但卻很少在江湖上走動,所以這些人不認識也正常。
項文伯直接無視了這幾人,而是來到了姚思雨和杜青麵前,笑著問道:“小丫頭,剛才你說,老夫跟你師父齊名,你師父是誰啊?”
姚思雨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這才接著說道:“回項老師,我師父是豐樹。”
項文伯雙眼微微一亮,點頭道:“原來是鬼眼六,難怪啊,居然能教出你們這樣的好徒弟來。”
此話一出,杜青頓時冷汗直流。
這西北神手王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陰陽怪氣的,難不成是在說昨晚的事情?
杜青有些擔心害怕,於是連忙主動請罪:“項老師,昨晚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項文伯笑道:“小夥子,你緊張什麼?昨晚你們隻是旁觀者而已,真正跟我有交集的,是這小兄弟才對。”
說到這裡,項文伯扭頭看向方圓,微笑道:“小兄弟,我說過吧,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方圓苦笑,道:“是啊,還真讓你給說對了。”
話音剛落,項文伯身後的男人立馬嗬斥道:“小子,你怎麼跟我師父說話的?”
項文伯微微皺眉,道:“周青,放肆,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周青皺眉:“可是師父......”
項文伯打斷道:“你剛才沒聽到老樊說小兄弟是他的三弟嗎?也就是說,小兄弟跟我是一個輩分,輪得到你說話嗎?”
此話一出,周青頓時鴉雀無聲了。
“哎不是。”
樊濤奇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終於找到機會插嘴了,問道:“三弟,你跟老項見過?”
方圓點頭,道:“昨晚我們在姑蘇鬼市有過一麵之緣,我們還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