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見到陳穎的第一麵開始,方圓似乎就沒見陳穎抬起來過右手。
即便是現在雕刻玉石,也僅僅隻用左手而已。
而且方圓看了出來,陳穎的左手雖然用的也很熟練,但還是有些生疏。
很明顯,陳穎以前絕對是右撇子,隻是後來才成了左撇子。
可陳穎的右手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方圓不敢打擾正在雕刻的陳穎,隻能帶著疑問問向朱宏圖。
朱宏圖誠惶誠恐的解釋道:“副幫主,是這麼回事,幾年前我老婆體檢的時候發現生病了,而且是一種非常罕見的病,屬於是漸凍症的一種,叫局部漸凍症,目前隻體現在了整個右臂。”
方圓大吃一驚,問道:“也就是說,陳專家的右臂現在已經完全無法動彈了?”
朱宏圖點了點頭,十分悲傷的說:“是的,我老婆的整條右臂,已經沒法動了,而且聽醫生的意思,是這種局部漸凍症早晚會慢慢的感染到其他四肢部位,如果再嚴重一些的話,會要命的。”
方圓一驚:“這麼嚴重?”
“是啊,我一開始也不願意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朱宏圖歎了口氣,道:“好在現在有一種進口藥,但是可以緩解局部漸凍症的擴散速度,就是太貴了,一盒三萬,隻能吃半個月,我賺點錢全都搭在這上麵了,但是沒辦法,這藥還得吃,另外,副幫主,我悄悄跟您說。”
朱宏圖看了看,發現陳穎正在專心雕刻料子,這才衝方圓小聲說道:“我在黑狼幫掙錢也是透明的有數的,隻能夠做到勉強維持我老婆的用藥,但卻沒有幫她找更好的醫生和大夫的能力,所以我偷偷把一小部分錢交給了我小舅子,讓他幫我理財,還好賺了點,才能支撐我的開銷,要是賠了,那可全完了。”
聞言,方圓重新上下審視了一下朱宏圖,微笑道:“朱堂主,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個非常儘心儘責的丈夫,老婆得了這麼重的病,你這麼多年都能做到不離不棄,是個男人。”
朱宏圖苦笑,道:“副幫主謬讚了,其實我現在的心願沒有彆的,就是隻要能治好我媳婦的病,就是真把我變成女的,那也完全沒問題,唉,隻可惜,這種病,就是放眼全世界都沒有好的辦法。”
方圓淡淡一笑,瞥了一眼正在忙活的陳穎,然後看向正在賣慘的朱宏圖,道:“我敬你是條漢子,陳專家的右手,我可以幫忙治好。”
朱宏圖一臉震驚的盯著方圓,問道:“副幫主,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真的可以嗎?”
方圓擺手道:“放心,我這個人從來不打辦不到的事情的包票。”
劉菲兒笑道:“這個我可以作證。”
如果換成其他人,劉菲兒是肯定不信的,但是方圓都能把莊靈韻女兒莊慕瑤那小丫頭治好,現在應該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朱宏圖大喜過望,立馬抓緊方圓的手,道:“副幫主,如果是真的的話,那我可要給你磕頭感謝了!”
說完朱宏圖真的就要跪下。
還好方圓眼疾手快拽住了他,道:“朱堂主,等我真的治好了,你再磕頭也不急,不過眼下還不行。”
朱宏圖看了一眼正在專心雕刻料子的陳穎,壓製住心中的激動,重重點了點頭。
方圓轉頭看向陳穎,仔細查看起來。
發現果然跟朱宏圖說的一樣。
陳穎的右手患上了嚴重的局部漸凍症。
對他來說,問題不大。
足足三個小時。
方圓終於收到了一件十分精美的藝術品。
陳穎將這雞蛋大小的料子,雕刻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財神像。
甚至連每一根胡須,都清晰的雕刻了出來。
這尊財神像,簡直是太有神韻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真的活過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