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所在的這個采煤班,自從調到三隊以來,井下的困難還是沒有被排除。
這就意味著每天都要麵臨危險。
現在又遇到了無炭柱,采煤被迫停止。
劉陽所在的三隊,隻能坐在黑暗危險的井下等待著。
無炭柱是夾雜在煤炭層中的岩石。
這次劉陽他們遇到的無炭柱長七十多米,深有四十多米。
每次遇到這種情況,隻能停下來打眼放炮,排除一段後再開機采掘一段。
技術人員對放炮的礦工說
“這是最後一段無炭柱,這已經是第十三個無炭柱了,”
聽到再沒有無炭柱了,劉陽和所有的礦工心裡稍微平靜了一點。
采掘停止不前,身後落山的壓力就趕到了頭頂。
加之回風巷鄰邊是采空區,壓力都集中在回風巷。
四米間的回風巷道,眼看著要被堵死。
幾天以來,三隊和工程隊分彆從回風巷兩頭晝夜不停的開挖。
來自四麵的壓力同時又在不停的擠壓,這樣的拉鋸戰已經持續了一周。
劉陽和蔡強他們已經累的不行了,每個人挖一小會兒,就換人再挖。
第一次經曆著這種隨時就可能上不去的危險,劉陽心裡的恐懼一直都在。
他一直在心裡祈求著能夠平安,所有三隊的人神經都是緊繃著的。
這麼長的時間裡,各種辦法都想過了,但是遲遲不能擺脫這種壓力的追趕,
剛打開的三米多巷道,一兩天就剩下一米多。
都是人工用鐵鍬和鐵鎬挖出來的,
但是回風壓力大,高度不夠,工人隻能跪著一點一點的挖掘。
跪著往前挖,爬著往回走,下沉的速度就這麼快。
連續一個禮拜都是這樣,井下的技術人員心裡憋氣,工人的情緒很是不穩定,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慌亂。
井上的領導更是著急冒火,
在指揮中心,采掘工區生產區長大聲的罵三隊
“乾成這個樣子,你隊長就不要乾了,你不乾了,三隊就沒人乾了,就散了,乾的這是什麼活這是,讓你們排水,嘴上說沒問題,今天我下去看了,啥時候排水了,你們每天在糊弄誰我問你,每安排一件事,就一件辦不了,”
看到區長發火,嚇的支部書記趕緊認錯說
“以後,組也好,班組也好,全部正常以後,五六個人起底開機,保證機尾五米範圍內開拓了再開機。”
聽完三隊的支部書記的保證,區長語重心長的對三隊支部書記說
“你說的這個工作量,諞個瞎話騙人還行,好聽是好聽,你現在每天必須保證十米,隊長上不來,書記可不能不下去啊!兩個人一定都要辛苦,你能做到做不到。”
三隊的支部書記低著頭說
“能做到!”
區長說
“不要吹啊!”
支部書記說
“做不到你就扣我工資!”
支部書記來到井下,他對隊長說
“上麵罵人呢!”
隊長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