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走出這家租賃店以後,沒有直接回他的煤窯。
他沿著街邊的街道一直低著頭走著,嘴裡不停的抽著煙,臉上帶著惆悵。
他不知道他要走到哪裡去,他隻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來,好好的想想接下來咋辦。
滿腦子全是煤礦的事。
如今,煤礦在他心裡變成了一顆火紅的金子,就那樣通紅的放到他眼前,想拿卻燙手,不拿卻惦記。
想到這裡,他把抽的隻剩半截的煙狠狠的扔在地上,一直走出小鎮的街道。
劉陽蹲在路邊,太陽已經火熱了,他看向馬路上,一陣陣熱浪從地上升起。
劉陽用手亂抓著自己的頭發,他現在特彆的為難。
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找米吉祥擔保。
可他咋跟人家說呢!這不是一件小事,這是天大的事。
萬一地底下沒有煤層,那米隊長就跟他一樣了,不但礦上的工作丟了,而且還得背上巨額的債務。
他在廠子出現危機的時候,就是怕連累燕南和親人才跑出來的,現在又出現了這樣讓他左右為難的選擇。
“咋辦,咋辦啊!”劉陽在心裡逼問著自己。
他就這樣蹲在沒人的路邊,一根煙接一根的抽著,眼前扔滿了煙嘴。
直到抽完最後一根煙,他用手再取煙的時候,才發現煙已經全被他抽完了。
他扔掉煙盒子,起身剛一站起來,他的腿不聽使喚了,由於蹲的時間太長,腿麻了!
劉陽一瘸一拐的走了幾米才緩和過來。
他走到小賣部,又買了一包煙,現在,唯一能解愁的就是煙了。
他站在小賣部門口又點了一支煙,猛的吸了兩口,吐著煙看向街道。
他又看到了一家租賃機械的店鋪,看了半天,他走向了那家寫著租賃的店鋪。
一進店,老板就給他打招呼,一聽口音,又是南方人。
劉陽坐下後,就給老板遞了一根煙,老板接過煙後,這家店的老板問
“你是想租采煤的設備嗎?”
劉陽調整了一下情緒說
“是的,我想問問能不能先用設備後付錢!”
劉陽不想再浪費時間的商量下去,實話實說,不行他就去問下一家。
這家店的老板也是個直性子的人,他直接拒絕了劉陽。
劉陽聽到拒絕了,他起身就去了下一家。
一連問了六七家,都是同樣的問法,得到的卻是不同樣的拒絕。
劉陽已經死心了,他準備回去以後,和那幾個工人用人工挖,等出煤以後,有錢了再租機械。
在往回走,路過第一家他進去的那家租賃店門口時。
老板突然出來叫住了劉陽問
“你考慮的咋樣了!”
劉陽頭也沒回的說
“我不能做難為人的事,不租了。”
老板看著頭也不回的劉陽,他自言自語的說這就是西北人啊!什麼時候都要麵子。
老板說完就進店去了,坐下後,心裡一直不甘心這件事,萬一這個年輕人說的是真的,地下真能挖出煤來,那豈不是耽擱了掙錢的事。
想到這裡,老板突然有了主意,既然你愛麵子不好意思說,那我就替你說,萬一米隊長同意擔保,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
米隊長以前關照過這個老板的生意,他們也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