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群說了一大堆,可是再看陳珪。
發現陳珪還是那副模樣,這就更讓陳群感到不解了。
陳群道:“陳老難道就不替元龍兄擔心嗎?”
陳珪笑笑道:“郡守果然是有大智慧的人,不過吾又怎麼能因為自己的兒子就讓整個陳家的心血消耗一光呢?”
陳珪的話陳群自然是知道,這是陳珪的一種談判技巧。
為的就是,讓他陳群不要拿陳登來說事,雖然說陳群知道陳登肯定是有什麼後手,能讓陳珪放心。
但是,陳珪這樣的話還是會讓陳群感到一股寒意。
因為,陳群還知道,陳珪既然這樣說了那就代表在非要在陳登和徐州陳家之間做出選擇的時候,那陳珪是一定會選擇徐州陳家的。
陳珪也是在用這句話,明明白白的將陳珪的心意告訴陳群了。
這也是陳群感到寒意的原因了,事情到了這個程度了。
陳群也就知道,不拿出來一些實際的東西,陳珪是不可能再幫他的了。
陳群道:“東海糜家最近從那位大賢良師那裡,得到了一種新的製鹽法,糜方找到了我,想和我合作,吾身為朝廷官員做商賈之事不合適!”
陳珪其實,早就已經知道了糜家有了新製鹽法的事情。
不過,由於現在整個糜家已經明牌的投靠了太平軍。
所以,天下無論是誰都不敢使用強製的手段,從糜家要那個新的製鹽法。
雖然說,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當初同在陶謙的手下做事的時候。
糜竺和陳登關係還不錯,可是這次糜方寧願找一個在徐州根基不深的陳群,卻是不來找徐州陳家。
其實,兩者的接觸陳珪是早就已經知道了的。
陳珪其實,等的就是陳群這個表態了。
不過,麵上陳珪還是道:“鹽鐵可是朝廷專營的,沒有朝廷的允許我們這些朝廷的人,是沒有資格參與的!”
陳群心裡暗罵陳珪裝的同時,嘴上道:“在下就是因為,身為朝廷官員所以沒有答應糜方,這才說出來讓陳老給我拿個主意。”
陳珪道:“這樣的話,下次吾派人和郡守的人一起去見糜方,畢竟我兒元龍也和其兄糜竺有過一段時間的共事情誼,到時候和其好生商量一下,也避免了雙方會傷了和氣。”
陳珪這話的意思就是,放心我們徐州陳家也不會獨吞了這個好處的,該是你陳群的那部分也不會少了你的,到時候我們三家商量一下看看怎麼分。
陳群自然是能聽懂陳珪的意思的,所以陳群的臉色自然就立馬好看了。
同時,陳群也知道陳珪是答應了這次的雙方的利益互換了。
因此陳群道:“雖然說元龍兄,有軍陣護身能確保沒事。”
“但是,難保另外一路的援軍也能保全,更重要的是大將軍的公子也在,我們不能不救啊。”
陳珪也是一副恍然的樣子道:“什麼?大公子也在另外一路援軍裡?”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這樣的話某又何惜一些家丁?郡守儘管調用,快快剿滅城外的曹軍,然後速去接應大公子。”
陳群雖然說心裡直罵陳珪“老不死的!……”,但是,嘴上卻是道:“陳老果然是一心為公啊。”
陳群這話,怎麼聽都感覺是在諷刺陳珪。
不過,陳珪也不和陳群一般見識。
而是道:“既如此,郡守還是快去準備吧。吾自會讓家丁去找郡守報到的。”
陳群聞言,一行禮道:“如此,群就先告辭了。”
陳群離開以後,管家回到陳珪身邊道:“家主!我們真的要讓好不容易培養的人,去給陳群指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