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都已經開口,讓手下的人有什麼想問的就趕緊問。
不過,那些人卻是相互都看著對方,就是沒有人願意率先開口的。
最終還是曹洪開口道:“孟德,汝現在感覺身體如何?”
到底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曹洪開口不是問原因,而是先關心曹操的身體。
這讓曹操的心裡感到了一些溫暖,由此也能看出原曆史上曹操一直對曹洪那樣特彆,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曹操道:“無礙了!好了吾知道你們關心什麼,這樣吧,子孝汝來說說吾早上都經曆了什麼!”
你要讓曹操自己親口說自己早上,在小縣城那裡到底經曆了什麼。
曹操自己肯定是無法說的,曹仁早就知道最後肯定還是要他來說。
不過,在沒有曹操允許的情況下,曹仁是肯定不可能自己往外禿嚕的。
現在既然曹操讓說了,曹仁也就不再隱瞞,開口將早上的事情撿正要的說了一遍。
眾人聽完,有皺眉思考的。
有破口大罵陳登無恥的,更有脾氣暴躁的,比如樂進和曹洪。
大聲嚷嚷著要立馬去攻打下小縣城,將陳登抓到活刮了的。
曹操一言不發的看著眾人,過了一會曹操才咳嗽一聲道:“誌才,你如何看!”
戲誌才沉著臉道:“陳登此子,果然了得,他這樣一來事情傳出去以後。”
“天下有智之士,能分辨是非的都知道這是汙蔑。”
“但是,這個天下有智之士何其少也?恐怕過不了多長時間天下關於主公的流言就要四起了。”
戲誌才停下來看了一眼曹操,發現曹操隻是臉色沉鬱的坐著,沒有其他的表示。
於是接著道:“還有更關鍵的是,吾擔心天下的那些諸侯也會在暗中在此事上推波助瀾,到時候謠言能被傳成什麼樣,就真的不好說了。”
其實,戲誌才有些話沒有說,那就是曹操在其父親死後,的這一係列作為是真的有很多疑點和說不清的地方的。
戲誌才說完以後,曹操才道:“就沒有可以補救的方法了嗎?”
其實到底有沒有補救措施,曹操自己的心裡是有數的。
隻是,那個方法無論是說出來還是做出來,對個人的聲譽和評價都不會有什麼好處,所以曹操自己不願意從自己的嘴中說出來而已。
曹操自己不願意說,那戲誌才這樣的聰明人又怎麼會樂意從自己的嘴中說出來呢?
即使是說,那也不能在這麼多人麵前說出來啊。
因為,那個方法不但是對於陳登和臧霸那些袁紹軍的,同時也要對曹操自己人動手。
這樣的方法,又怎麼能在眾人麵前說?
因此,曹操問完以後。
所有人都一副思考狀,但是就是沒人願意說。
不是那個方法,有多高明在場的所有人都想不到。
應該說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在第一時間想到了方法。
但是,那個方法對自己人都非常的狠毒,在場的所有人來給曹操賣命都是為了能給自己和家族謀個萬戶侯封妻蔭子的。
可不是來到曹操這裡,就是為了遺臭萬年的。
就是看似憨直的許褚,這個時候都一個屁都不放,徹底的將自己當成個頭腦簡單的二傻子了。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為曹操背這個鍋的。
曹仁和曹洪,都想站出來為曹操背這個鍋來著。
不過,都被曹操用眼神瞪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