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禁決定在最後,做一件能讓這留下來的三百兵卒都活下來的事情。
於禁將馬頭調轉過來,然後於禁在馬上大聲道:“肅靜!吾在此宣布汝等在此等候袁軍,見到袁紹軍以後,汝等向袁紹軍投降,這是本將軍的最後命令,聽到沒有?”
一時間沒有任何人回答於禁,直到於禁再次重複一遍道:“聽到沒有?”
這時候,才有人回道:“諾!”
做完這些,於禁一催戰馬直接就狂奔而去了。
身後傳來:“謝將軍活命之恩!”的整齊喊聲。
這些兵卒,謝的不是於禁給他們活命的恩情。
畢竟留下來的人,到時候多半也是會投降的。
但是,於禁這樣說了。
那曹操就不能怪這些兵卒了,那對於這些兵卒在曹操治下的那些家人,如何了因為這是於禁讓他們投降的。
所有的責任,都讓於禁給扛了。
這些兵卒謝的,是於禁給他們家人扛責任的這份恩情。
於禁這次頭也沒有回,在十來個護衛的護送下。
很快消失在了夜色裡,很快顏良帶著人就來到了這些兵卒的跟前。
要說,這些兵卒也算是對得起於禁。
這些人雖然說已經將武器放下了,但是卻也在有意無意的將顏良的路給堵住了。
顏良這樣的老行伍,哪裡還能不明白這些降兵的小心思。
不過,顏良也很無奈。
顏良可做不出,殺降的事情。
更關鍵的是,顏良也很無奈的明白現在想要追到隻有十幾個人還是騎馬逃跑的於禁,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
顏良對著副手道:“算了!收攏俘虜吧!”
副手不死心道:“將軍!難道就這樣讓於禁跑了嗎?”
顏良道:“不然呢?對方隻有十個人騎馬逃跑的,怎麼追?”
“派人去告訴淳於將軍一聲,讓他在彭城盤查一下,不過也不要抱多大的希望了。”
副手很想說,讓顏良也帶著護衛去追於禁。
這些步兵,讓他先帶著。
不過,副手也怕於禁突然殺個回馬槍之類的,於是也就閉口不談了。
再將目光看向陳登這邊,陳登現在就比較尷尬了。
因為,陳登被曹操給埋伏了。
要不是,陳登反應快。
再加上陳登的本部兵馬,一直都是訓練非常有素。
還基本做到了令行禁止,在第一時間就展開了陣法。
那現在,陳登可能就非常危險了。
就是這樣,陳登的兵馬也是有不少的損失。
陳登在陣中指揮兵卒進行抵抗,尋找時機進行反攻。
同時,陳登臉色難看的道:“看來還是小看了曹操了!”
而站在北邊一處高坡上的曹操,這個時候卻是總算是露出了自打被陳登喊出那句:“為屠徐州,敢弑父”以後,的第一次真心的笑容。
曹操對著旁邊臉色不是很好的戲誌才道:“果然如同誌才汝所言,這個陳登果然是親自追來了。”
戲誌才道:“主公就不要如此誇吾了,吾相信主公自己也早就已經想好了要在路上給追兵來點教訓了。”
曹操搖搖頭道:“誌才就不要謙虛了,吾雖然想要在半路上埋伏一下追兵。”
“但是,吾隻是想要簡單的埋伏一下,沒有打算用這麼多的兵力的。”
“是誌才汝,說陳登一定會親自追擊,所以吾才集中兵力在此處埋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