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曹純的騎兵,剛剛衝擊過。
騎兵剛剛將馬從車陣的兩側,開始繞行的時候。
就見從車陣中,給出來了一陣箭雨。
直接將這波衝擊的,二十來個騎兵給覆蓋了。
雖然說,這些騎兵的身上都有甲胄。
但是,也直接被射死了十來個騎兵。
甚至就連戰馬也損失了好幾匹,車陣配合著弓箭來作戰。
這個戰術本來就是配套的,因此曹純也想到了自己用騎兵衝擊車陣,肯定會受到弓箭手的射箭的。
隻是,曹純可沒有想過這隻有一千多人的敵人能射出如此多的箭的。
因為,一千多人的隊伍。
按照基本的軍事配置來說,能有個一百人的弓箭手就已經算是超額配置了。
可是,從剛剛的箭雨規模來看。
曹純估計了一下,怕不是有四百多的弓箭手一起射箭了。
遇到了如此不合常理的情況,曹純立馬道:“停!”
剛剛準備好了要進行衝擊的第二波騎兵,聞言立馬停止了繼續衝擊。
這個時候,於禁也已經帶著步卒趕到了。
見曹純停止了繼續衝擊,於是問道:“子和為何停下來了?”
曹純皺眉道:“文則!這些敵人不對勁,他們的弓箭手數量好像嚴重超標了。”
“我擔心繼續衝擊下去,騎兵損失過大了。”
於禁聞言,看了一眼曹純。
然後道:“子和莫要多想,敵人的數量規模就在這裡,他們就是弓箭手再多,又能如何?他們的箭矢又能帶多少?”
曹純聞言就是一愣,然後臉立馬就是漲紅。
因為,於禁說的是事實。
至少按照正常的弓箭手,使用的箭矢來判斷於禁說的就是事實。
而且,要是正常的弓箭手的話。
就是箭矢足夠,那每個弓箭手能開弓的次數其實也是有限的。
就是因為,被於禁點醒並且想到了這點,所以曹純才會臉色難看的。
因為,這些本來應該是常識才對。
曹純剛剛,就隻想著騎兵會受到的損失了,他也就懊惱這些。
於是道懷著憤恨的心情,曹純一揮馬槊命令道:“繼續給我衝擊!”
騎兵雖然說心裡一萬個不樂意,但是也不得不繼續開始衝擊車陣了。
在車陣裡,透過預留的小窗看著的馬謖等人。
見曹軍開始繼續衝擊車陣了,張任對著劉循道:“呼!總算是繼續衝擊了!”
劉循則是看著不遠處太平軍士兵手上的,相對於那些床奴或者蹬駑來說屬於小弩的弩。
臉上露出思索神色的道:“是啊!曹軍要是不繼續衝擊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張任興奮道:“嘿嘿……馬上就有曹軍的苦頭吃了。”
劉循心不在焉的應付的:“嗯!”了一聲。
車陣裡的人,其實有很多人都像是劉循一樣,看著太平軍手裡的弩若有所思。
而隨著騎兵衝擊車陣的“哐哐……”聲,太平軍士兵也將自己手中的弩對準了預留的射孔。
然後,在某一刻。
隨著馬謖的一聲:“射!”
隨後,就見太平軍士兵扣動手中弩的扳機。
然後,從這些太平軍士兵手中的弩中,“嗖嗖嗖……”的,射出來了三十多支弩箭。
本來太平軍一共也就一百來人,雖然說這一百來人現在每人手中都有一支弩。
要是按正常情況來說,這波最多也就是射出去一支弩箭。
可是,這一波射出去的卻是足足有三百多支弩箭。
再加上,諸侯派來觀摩的人帶領的兵卒中也有弓箭手射出去箭矢,這一下子可不就有四百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