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聽令!結陣!結陣!”胡全歇斯底裡地吼道,“他們人少!隻有幾百人!擋住他們!反殺回去!”
聽到隻有幾百人,原本慌亂的虎衛營士兵稍稍鎮定了一些。畢竟他們有三千人,就算剛才損失了幾百,人數上依然占據絕對優勢。
“殺!”
一名虎衛營的千夫長為了挽回士氣,揮舞著戰刀,帶著一百多名親兵,嚎叫著衝向了那支沉默的黑色隊伍。
“不知死活。”
衝在最前麵的澹台明羽冷哼一聲,麵對衝來的百餘名敵人,他不閃不避,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一顆黑色的炮彈般射了出去。
“死!”
手中的花紋鋼長槍如毒龍出洞,在那千夫長驚恐的目光中,瞬間洞穿了他引以為傲的護心鏡。
“噗嗤!”
這一槍太快,太狠,直接將那千夫長挑在了半空。澹台明羽雙臂發力,怒吼一聲:“滾!”
那千夫長的屍體被他像甩麻袋一樣狠狠甩飛,砸倒了後麵的一片親兵。
緊接著,五百玄甲軍與虎衛營的前鋒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但這並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碰撞,而是一場單方麵的碾壓。
“當!當!當!”
虎衛營士兵的鋼刀砍在玄甲軍的身上,火星四濺。然而,讓他們絕望的是,那些平日裡削鐵如泥的戰刀,砍在對方的黑甲上,竟然隻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白痕,甚至有的刀刃直接崩斷了!
“我的刀!我的刀斷了!”
“砍不動!根本砍不動!這是什麼甲?!”
驚恐的叫聲此起彼伏。
而玄甲軍的回應,隻有冰冷的長槍。
“刺!”
隨著各級小旗官的低喝,五百杆長槍如同鋼鐵森林般平推而出。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突刺。
但在這種絕對的裝備壓製下,簡單就是最高效的殺戮。
虎衛營士兵身上的皮甲在這些特製的破甲槍頭麵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層薄紙。長槍輕易地刺穿了他們的身體,帶出一蓬蓬鮮血。
前排倒下,後排補上。
這五百玄甲軍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絞肉機,邁著堅定而冷酷的步伐,一步步向前推進。他們所過之處,隻留下一地的屍體和殘肢斷臂。
鮮血染紅了牛耳山的山道,濃烈的血腥味衝天而起。
胡全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在顫抖。這哪裡是戰鬥?這分明就是一群全副武裝的鋼鐵怪獸,在屠殺一群手無寸鐵的羔羊!
“怪物……這群人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