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要有大事發生了。
過了三天,天亮了。
藥廬裡都是藥味。
墨十七躺在床上,已經不出汗了,呼吸也很平穩,腿上的黑色也退了,跟正常人一樣了。
那個老醫生跪在地上哭,說:“我當了一輩子醫生,讀了很多醫書,以為自己很厲害了,今天才知道,醫術不光是救人,還能改變命運!王妃你的醫術太厲害了!”
雲知夏坐在一邊,看起來很累,但是還是很警惕。
她沒理那個老醫生,隻是看著窗外。
然而,小螢突然很驚訝。
她手裡拿著一朵花,花居然對她說話了,聲音很清楚。
她抬頭看著雲知夏,很激動地說:“藥草說……您不再是‘藥心宿體’了。”
屋裡一下子安靜了。
小螢接著說:“您是‘藥心本身’。”
雲知夏,她想起了自己的過去,考公的日子真的很辛苦。
她慢慢轉過頭,看著小螢,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笑了笑。她對自己說,我不是誰的容器,也不是誰供奉的神。我是雲知夏,是開藥方的人。
為了證明這一點,她用意念讓桌上的藥粉飛了起來,在空中變了個形狀,然後掉進爐子裡燒了。
她覺得體製內的生活真的太累了,有時候甚至會後悔。
馬車已經在外麵等了很久。
城門口,風沙很大。
裴公公在那等著,他看起來很害怕。他捧著一封信,手一直在抖。
他用很沙啞的聲音說:“王妃……藥閣昨天晚上出事了。三百個燈都滅了,守衛也全都死了,沒流血……隻留下了一封信。”
他把信遞了過去。
雲知夏接了過來,但是沒打開。
她抬頭看了看遠處的藥閣,以前那裡一直亮著燈,現在隻剩下黑色的燈座了。
她打開了信。
上麵用血寫著兩行字:“藥心詔現,醫者當誅。”
她冷笑了一聲,感覺很冷。
然後她閉上眼睛,用法術看了看遠處,好像看到了講堂那裡有一個蝴蝶。
她走上台階,說:“好啊,那我就去把你們的那個什麼地宮給毀了,看你們還搞什麼天命。”
風吹過來,把信吹走了。
藥閣的講堂裡,蠟燭還在亮著,窗簾是藍色的。
雲知夏就走了進去啦,然後她就看到一個很大的台子上,有很多燈,它們都不亮了,亂七八糟的,但是呢,有一個蝴蝶停在那裡,那個蝴蝶的翅膀上麵好像還有字呢,是紅色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