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衡毫無顧忌地坐在石梁上,輕輕地說道:“天師會在平常人的眼裡是不存在,不過對於你們而言已經很少有絕對的秘密。為了那個延續千年的夢想,曆任星主四處尋覓那些不為人知的力量,絕大多人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永遠地留在了未知的地方,僅僅首府龍脈就死去了三位星主。上任北鬥第三星主天璣星主就是消失在了這裡,因此天師才親自來到了草原,可惜卻無功而返。”
“北鬥天師竟然也沒有查到什麼?不知道他在這裡遇到了什麼?”雲天歌沉聲道。
柳玉衡搖了搖頭:“天師並沒有說明,不過可以肯定,這裡是一個墳墓,不過並不是金赫圖的陵墓。”
“這裡就是尊者的安息之所!”輕輕的聲音傳了過來,兩個身穿長袍,看不出年齡的老者慢慢地走了過來,正是在王陵擊傷雲天歌和月上柳梢的兩個老頭。
“不要緊張,我們隻是來看一看我們的猜測是否準確!”一個老頭輕聲說道。
“我原來的名字很長,為了稱呼方便,你們可以叫我赫罕,他是我的兄弟圖罕,當然,我們應該是三個人的,可惜金罕留在了盤杭穀!”
“金罕?他也是守陵人嗎?”月上柳梢驚訝地問道。當初他第一次來的時候,向導的名字就叫金罕。
赫罕慢慢地走了過來,坐在石梁上,輕聲道:“人老了,走了這麼點路就已經累了,圖罕,過來歇一會兒!”
“兩位老先生,你們是故意讓我們帶著至高尊者的遺物來到這裡的嗎?”月上柳梢問道。
圖罕不置可否地說:“也是也不是,當它再次出現的時候,一定會有人尋找聖物,可以是任何人,不過是你們而已!”
淩天宇無奈地笑道:“這些話聽著很耳熟,以前花五哥也說過類似的話,我們可不可以理解為這就是所謂的天命之選?”
赫罕笑了笑說:“沒有天,何來天命之選?”
龍翔輕聲道:“塔裡族人認為蒼天為至高之神,稱之為至高天,即使至高尊者也被認為是受至高天命而降臨的聖人,又怎麼會沒有天呢?”
圖罕輕聲道:“天在人心,心所向之,則為天,意所願之,則為至高天。尊者受天地之氣運,成萬古之大業,卻終究受天命所召,回歸至高天!”
“圖罕先生的意思是說至高尊者根本就不存在於人間?”雲天歌疑惑地問道。
赫罕點了點頭:“留下的是力量,邪惡的力量!”
“血手屠天下!”月上柳梢輕聲道。
“老先生來此隻是為了告訴我們這些?”淩天宇疑惑地問道。
圖罕搖了搖頭道:“我們來此隻是為了等待,你們是第三次被帶到這裡來的外族人,三天後,如果你們不能出來,我們就會離開!”
月上柳梢有些黯然地說:“看來當時我們進入這裡本來就是有人在暗中指引了。如果我們不能出來,你們也會去盤杭山嗎?”
“去吧,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赫罕淡淡地說道。
星月湖正處於沙漠和戈壁的邊緣,猶如彎月一般的一端延伸向了沙漠裡。
柳玉衡輕聲道:“你們明白了圖罕和赫罕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淩天宇望著微波蕩漾的星月湖,淡淡地說道:“如果三天後我們沒有回來,圖罕和赫罕將以他們的生命來阻止盤杭山即將發生的事情!”
“當初天師是在十天後才離開的,你們有把握在三天的時間裡走出這裡嗎?”柳玉衡喃喃道。
月上柳梢笑了笑道:“當時我是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找到了出來的路,還是在沒有外力阻擋的情況下。走吧,天快黑了!”
“真的是一群智商為零的傻瓜!”柳玉衡咕噥著跟了上去。
淩天宇輕輕地歎了口氣:“其實你沒有必要一起去的!”
柳玉衡嬌媚地笑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嗎?”說著,向前走去。
靜靜地坐在星月湖邊,月上柳梢望著漸漸籠上一層黑紗的天空,輕輕地說道:“我真的不想相信走出星月湖的是聶天航大哥,他雖然從沒有給任何人一個好臉色,卻真的對自己的朋友很仗義!”
淩天宇沉吟道:“你們誰能想到五哥現在在乾什麼?”
龍翔笑了笑說:“五哥做事從來都是高深莫測的,不過我敢肯定,他現在一定到了蘇河市!”
雲天歌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認為的,而且他一定會出現在我們最想不到的地方,就算在古墓裡碰到他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柳玉衡笑著說道:“真的很羨慕你們,明知道要去送死,還能裝出這樣一副輕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