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有什麼想法?”走在湖畔,龍翔輕聲問道。
淩天宇沉吟道:“且不論這個故事的真實性,我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我們看到的一切似乎太過平靜了,如果她真的是故事中那個女子的後代,那麼失蹤的兩個人就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月上柳梢輕聲道:“我隻是在想,如果真的有這個故事,如果當初的那個女子並沒有死去,那麼現在她會在哪裡?”
“或者說她一直就是以另外一種身份出現的!不過,這真的隻是一個故事嗎?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雲天歌無奈地說,四人不由相視一笑,默默地向前走去。
這是他們的習慣,麵對很多古怪的事情,會想很多不可能的可能,僅僅隻是猜想而已,論實際作用,沒有任何的損失。
隱約之間,空氣中慢慢地彌漫起一片淡淡的香味,這是一種奇怪的香味,無影無形,卻好像有形之物一般,撩動著脆弱的鼻翼,令人的心神也不由自主地變得詭異莫名。
商河市,吳州省省府之城,是大夏中部地區經濟發展的核心城市,是大夏人類文明的重要發祥地之一,傳說大夏正族始祖人皇祖鴻的故裡。
時至初夏,空氣中已經帶著一絲躁動的悶熱。和許多大中型城市一樣,無論在什麼季節,街道上從來不會缺少行人和車輛。在漫長的紅燈等待之後,車流緩緩地向前方行進。
“滴!”刺耳的車鳴聲驟然響起,一輛剛剛起步的小車停在了一個低著頭的老頭身邊,差點造成了一連串的追尾事件。
在不斷響起的喇叭聲中,老頭略微有些呆滯地抬起了頭,隨即好像發現了什麼恍然而悟,急匆匆地向對麵走去。
走在人行道上,慢慢地又陷入到那種好像神魂離體一樣的狀況中。不斷地喃喃自語:“不應該呀,還是不對!到底遺漏了什麼呢?”
“天複,是不是又出現了新的情況?”辦公室裡,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子輕輕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皺著眉頭。
艾偉堂,商河市守護局行動大隊隊長,雖然經常和一些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打交道,但他卻給人一種儒雅的書生之氣。
李天複是他的搭檔,來自軍團,平日裡不苟言笑,辦事雷厲風行。他點了點頭:“這已經是今年出現的第三起惡性事件了,可是我們卻仍然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真是奇了怪了!”
艾偉堂笑了笑:“我已經向局長彙報了,他給我們指了一條路,下午我們一起去看看!”
吳州省是大夏的文物大省,商河博物館也是大夏最大、價值最高的博物館之一。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在一些比較孤僻的人眼裡,有一個地方的收藏甚至是猶有過之。
燧明齋本來是一處私人的產業,主人戚敬慈是海古族統治末期的一個落魄子弟。
在數次考試落第之後離家出走,二十年後再次回到家鄉的時候,已是一位富商。
他在家鄉致力於文物的收藏,以至於不到十年的時間散儘家財而恓惶離世。
現任燧明齋的主人是戚敬慈的重孫戚方辰,繼承了祖父的血脈,戚方辰和他的父親同樣熱衷於搜集文物古籍,同時他也是商河高級學院一位著名的客座教授。
後來為了更好地保護戚家保留的文物,為燧明齋賦予了遠古文化交流研究所的名譽稱號,在一些致力於收集整理遠古文獻的學者眼中具有一定的作用。
“老戚,故友來訪,還不快快出來迎接!”門外傳來了一聲大叫,同時響起了門框被什麼東西不斷敲擊所發出的聲音。
一個半百老者已經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正是那個在大街上走神差點釀成交通事故的老頭。其實他並不是很老,最多也就五十多歲,卻偏偏有一頭花白的頭發,看著比實際年齡老了很多。
和一般意義上的研究所不同,燧明齋倒像是一座圖書館,入目皆是排列整齊的巨大書架,足有兩米多高,放滿了很多古舊的圖書。
其實燧明齋本來就是對外開放的,隻是現時對於書本閱讀感興趣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更遑論是這些早已經塵封了的曆史,所以這裡平時很少有人光顧。
“老先生,請您稍等一下!”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淡紫色衣服的少女抱著厚厚的一本古書從一排書架後走了過來。
“老戚在哪裡?快讓這個老小子出來見我。不得了了,一個大發現,一個可以稱得上偉大的發現!”老頭揮舞著手中的硬木拐杖,神情激動。
少女有些猶豫:“老先生,您是來找我爺爺嗎?請問您是…”
老頭拍了拍腦門,啊了一聲:“你就是戚舒窈那個小丫頭吧?這麼多年沒見,都長這麼大了?對了,你爺爺呢?”
少女正是戚方辰的孫女戚舒窈:“老先生是我爺爺的朋友吧?真是不好意思,您請坐!”
老頭坐在一張椅子上,隨意地翻了翻桌麵上的書:“戚方辰這老小子不是自詡不會離開他的燧明齋嗎?他跑去哪裡了?不會又一個人鑽山裡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