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繡春刀》第421章：追剿殘部擒敵首，朝堂定策固北疆
嘉靖二年九月初七，大同鎮草原偵察營。
清晨的陽光剛越過草原地平線，魏無羨便率領十隊摩托車偵察隊整裝待發。每輛摩托車的側鬥裡都加裝了備用油箱與壓縮乾糧，士兵們的戰術馬甲裡塞滿彈藥，威龍匕首彆在腰間，眼神堅定地望著草原深處——自脫脫不花帶著兩千殘部逃亡後，陸硯青已連續三日派出偵察隊，誓要將這顆威脅北方草原的“毒瘤”徹底清除。
“都記清楚了，漠北方向的水源地是重點排查區域，脫脫不花的殘部沒有糧草補給，必定會去那裡取水！”魏無羨站在隊伍前，手中揮舞著一張手繪地圖，地圖上用紅圈標注著漠北草原的三處主要水源，“遇到殘部不要貿然進攻，先傳信號，等大部隊支援，務必活擒脫脫不花！”
“遵命！”士兵們齊聲應道，隨後跨上摩托車，轟鳴聲此起彼伏，十隊人馬朝著不同方向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草原的晨霧中。
與此同時，草原深處的一處乾涸河床旁，脫脫不花的殘部正陷入絕境。連續兩日沒有水源，士兵們口乾舌燥，不少人已倒在地上，連揮舞彎刀的力氣都沒有。脫脫不花坐在一塊石頭上，手中的也先彎刀早已沒了往日的鋒芒，他望著身邊疲憊不堪的士兵，眼中滿是絕望——昨日派出的探馬回報，最近的水源地已被明軍偵察隊盯上，想要取水，無異於自投羅網。
“首領，我們……我們還是投降吧，再這樣下去，大家都會渴死在這裡！”一名年輕的士兵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他的提議立刻得到不少士兵的附和，紛紛放下武器，祈求脫脫不花放棄抵抗。
脫脫不花猛地站起身，揮舞著彎刀怒吼：“誰再敢說投降，我就先殺了他！我們是瓦剌的勇士，就算渴死、戰死，也不能向大明低頭！”可他的怒吼卻顯得格外無力，士兵們隻是低著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順從。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轟鳴聲——明軍的摩托車隊來了。脫脫不花臉色煞白，連忙下令：“快！躲進河床的溝壑裡，準備戰鬥！”
士兵們慌忙躲進溝壑，舉起老舊火銃與弓箭，緊張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很快，魏無羨率領的偵察隊便出現在河床入口，五輛摩托車呈扇形展開，側鬥裡的防禦機槍對準溝壑，士兵們則舉著嘉靖一世步槍，隨時準備射擊。
“脫脫不花！我知道你在裡麵！現在投降，還能留你一條活路！”魏無羨朝著溝壑大喊，聲音在空曠的河床裡回蕩。
脫脫不花躲在溝壑深處，緊握著彎刀，卻遲遲不敢下令射擊——他知道，此刻的殘部根本不是明軍的對手，一旦開戰，隻會全軍覆沒。可他又不甘心投降，隻能在溝壑裡沉默，內心掙紮不已。
魏無羨見遲遲沒有回應，便對著身邊的士兵使了個眼色。兩名士兵立刻騎著摩托車，朝著河床兩側迂回，想要繞到溝壑後方，形成合圍之勢。脫脫不花見狀，知道再也無法躲藏，隻能咬著牙，提著彎刀從溝壑裡走出來，身後的士兵們也紛紛跟出，一個個垂頭喪氣，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念頭。
“脫脫不花，束手就擒吧！”魏無羨從摩托車上跳下，手中的步槍對準脫脫不花，“你若反抗，你的士兵也會跟著遭殃。”
脫脫不花看著身邊的士兵，又看了看魏無羨手中的步槍，最終無奈地扔下彎刀，閉上雙眼：“我認輸，但求你善待我的士兵。”
“隻要他們不反抗，大明自然會善待他們。”魏無羨說完，示意士兵們上前，用繩索將脫脫不花與殘部捆綁起來。當繩索纏上脫脫不花的手腕時，他突然睜開雙眼，眼中滿是不甘：“我脫脫不花敗給的不是你們，是大明的火器！若不是那些鐵馬與連發火銃，你們根本不是瓦剌的對手！”
魏無羨冷笑一聲：“時代在變，大明在變強，而你們還守著舊時代的彎刀弓箭，失敗是必然的。”說完，便下令將俘虜押上後續趕來的卡車，朝著大同鎮方向駛去。
九月初九，大同鎮長城關口。
當押解脫脫不花的卡車緩緩駛入關口時，城牆上的明軍士兵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陸硯青站在城頭上，看著被捆綁的脫脫不花，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困擾北方草原多日的威脅，終於徹底清除。他立刻轉身前往鎮北將軍府的電報室，親自擬寫戰報：“嘉靖二年九月初九，大同鎮青楊林峽穀之戰後續，梟龍衛蒼狼營指揮使魏無羨率偵察隊於漠北乾涸河床擒獲瓦剌首領脫脫不花，殘部兩千餘人儘數被俘，北方草原威脅暫除，待後續處置。另，蒼狼營、猛虎營已完成協助作戰任務，擬申請返回梟龍衛歸建，望陛下定奪。”
電報室裡，兩名專職電報員正等候在旁，見陸硯青擬好戰報，立刻接過文稿，熟練地操作起有線電報機。“嘀嘀嗒嗒”的電流聲在房間裡響起，戰報通過連接大同鎮與京城的有線電報線路，以最快的速度向紫禁城傳遞——相較於傳統快馬，有線電報隻需一個時辰，便能將消息送達，這也是軍工總院近年為邊防配備的重要通訊裝備，確保軍情能實時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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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紫禁城兵部的電報室裡，電報員收到了來自大同鎮的戰報，立刻抄錄整理，送往早朝大殿。此時早朝剛進行到一半，九歲的小皇帝朱栽霖端坐龍椅，由司禮監掌印太監在旁輕聲轉述奏報內容，聽聞兵部侍郎捧著電報快步進來，小臉上露出幾分期待。
“陛下，大同鎮急電！”兵部尚書金獻民雙手遞上戰報，聲音帶著幾分激動。
司禮監太監接過戰報，輕聲念給朱栽霖聽，小皇帝聽完後，眼中亮了起來，對著百官脆聲說道：“陸將軍又打勝仗了！魏無羨抓住了脫脫不花，北方草原沒事了！陸將軍還說，想讓蒼狼營、猛虎營回梟龍衛，眾卿覺得好不好？”
百官聞言，頓時展開議論。兵部尚書金獻民率先出列，拱手道：“陛下聖明！猛虎營歸建梟龍衛，能讓京裡的機動兵力更足；可蒼狼營指揮使魏無羨懂新火器，又熟悉草原情況，要是也回去了，北疆的防務怕沒人能接得住。臣覺得，讓猛虎營回去，留蒼狼營幫九邊守草原，才穩妥。”
他的提議立刻得到不少官員附和，戶部尚書秦金補充道：“陛下，草原要建城、遷百姓，得有精銳部隊看著，蒼狼營留下，能少折騰兵力，九邊的將士也能快點適應新防區；再說魏無羨當營指揮使，帶兵的本事試過了，留下他，士兵們也安心。”
朱栽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向站在前列的陸硯昭：“陸愛卿，你覺得呢？”
陸硯昭躬身行禮，隨後手持奏折，沉聲道：“陛下，臣有個長遠的想法要奏報。北方草原現在沒事了，但要一直安穩，得好好治理。臣提議，把漠南草原正式劃進大明的地盤，遷五萬戶沒地的百姓去種地，教他們草原的法子，也讓草原人學中原的規矩，大家好好相處；再派工匠去建五座城，叫‘鎮北、靖邊、安邊、定邊、守邊’，把九邊的防線往北挪三百裡；最重要的是，把九邊的將士和蒼狼營合起來，叫‘蒼狼衛’，讓鎮北大將軍陸硯青當主帥，原來九邊各府的主將和魏無羨當副將，分彆去五座城駐守——這樣，蒼狼營留下能保戰力，猛虎營回去能保機動，北疆就能一直安穩了！”
話音剛落，內閣首輔徐階出列，躬身道：“陛下，陸大人這個法子又穩又能發展，臣讚同。但有三件事得解決：第一，蒼狼衛合起來後，得說清楚官多大、發多少糧，彆讓士兵和將軍有意見；第二，建城、遷百姓要四千五百萬兩銀子，分三年給，不是國庫沒銀子，是建城慢，得保證質量，一次給多了容易浪費；第三，得設個‘理藩司’，專門管草原部落的事，幫著蒼狼衛讓大家好好融合。把這三件事做好了，北疆十年都不會有事。”
此時的內閣，以徐階為首，成員包括張居正、毛紀、石珤，其中張居正僅為內閣成員，未兼任六部職務。他見徐階說完，便出列補充道：“首輔說得對。臣建議，蒼狼衛主帥陸硯青，從正二品都督僉事升成從一品都督同知；原來九邊的主將大多是正三品都指揮使，升成從二品都督僉事，當蒼狼衛同知；蒼狼營指揮使魏無羨現在是正三品營指揮使，升成從二品都督僉事，當蒼狼衛副指揮使，還管原來的蒼狼營，專門教大家用新火器。”
吏部尚書喬宇、工部尚書趙璜也相繼表態，承諾會管好官員任命、工匠調配和電報線路鋪設，確保建城與遷民順利推進；喬宇特彆提及：“陛下，魏無羨從正三品升從二品，符合打勝仗的晉升規矩，吏部馬上備案，保證合規矩。”趙璜則補充道：“陛下，首輔說要保建城質量，工部已經想好了‘分層驗收’的法子，每座城分地基、牆體、城樓三回檢查，保證結實，不浪費國庫的銀子。”
司禮監太監把官員們的話輕聲轉述給朱栽霖，小皇帝聽完後，用力點頭：“好！就按陸愛卿說的辦，把草原劃進來，建城、遷百姓、設蒼狼衛；按金尚書說的，讓猛虎營回梟龍衛，蒼狼營留下；按徐首輔說的，分三年給銀子，保證建城質量；大家都要好好配合，彆偷懶！”
“臣等遵旨！”百官齊聲應道，朝堂上爆發出震天歡呼。
早朝結束後，張居正快步追上徐階，躬身道：“首輔大人，臣有個請求。臣以前在南方當知縣、知府，推‘一條鞭法’有點成效，後來進了內閣三年，雖然想了些辦法，但沒管過邊防的事。臣想自己請命去草原，當理藩司的主事，幫陸將軍和蒼狼衛處理部落的事，也趁機學學怎麼管邊防，望首輔成全。”
徐階看著他，眼中滿是讚賞，沉吟片刻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叔大張居正字）有這份擔當，老夫很高興。草原雖然苦，但能練本事，老夫這就向陛下舉薦，讓你去。”待張居正謝恩離去，徐階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暗忖：“這孩子有勇有謀，肯去苦地方曆練，以後一定能挑大梁，得好好培養。”
同日傍晚，陸府內。陸硯昭看著手中朝堂決議的公文，特彆是知道張居正要去草原幫忙，不禁露出笑容。他提筆給陸硯青寫信道：“兄長出鎮北疆二十年，立了這麼大的功勞，現在蒼狼衛要成立了，魏無羨升了副指揮使，五座城要建還保證質量，百姓也要遷過去，北疆肯定能一直安穩；張先生去草原幫忙，能幫兄協調部落的事，兄可以安心管防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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