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繡春刀》第435章：戶號定規安民心，大額轉付暢商途
嘉靖三年三月初二，內閣議事廳內檀香嫋嫋，案幾上整齊擺放著《大明銀行運作細則》修訂草案與一疊新製的紙幣樣品。內閣首輔徐階端坐主位，左側是戶部尚書方鈍、工部尚書朱衡，右側則是鎮國公陸硯昭與錦衣衛代理指揮使王彥，一場關乎大明銀行運營根基的商討正悄然開啟。
“諸位大人，大明銀行開業在即，前日檢視細則時，我發現兩處關鍵疏漏需即刻增補。”陸硯昭率先開口，將手中的戶號規則草案推至眾人麵前，“其一，當前僅規劃了紙幣兌付業務，卻未明確賬戶製度。如今京城商號林立，百姓存銀多依賴票號，官員俸祿發放亦需穩妥渠道，若能讓商號、個人、官員皆可在大明銀行開立賬戶，存款有憑、貸款有據，既能保障存銀安全，更能強化朝廷對金融的管控，杜絕票號私吞存款之弊。”
方鈍聞言頷首，指尖輕叩案幾：“鎮國公所言極是。此前戶部統計，京城大小票號不下百家，去年便有三家因經營不善倒閉，百姓血本無歸。若大明銀行推出賬戶製度，由朝廷背書，定然能吸引民眾信任。隻是，賬戶如何管理才能杜絕混亂？”
“這便是我要提出的第二點。”陸硯昭拿起一支毛筆，在紙上寫下一串17位數字——，逐位清點後強調：“諸位請看，此為17位數字戶號規則，絕無差錯：前六位為大明銀行專屬代碼，中間十位0000000001為賬戶號，從0000000001開始依次編排，最後一位1為校驗碼，取值0至9，隨機生成。”他進一步解釋，“如此拆分容量充足：中間十位賬戶號可覆蓋十億級開戶需求，商號從0000000001至0000、個人從0000至000、官員從000至000，分類清晰，便於管理與稽查；最後一位隨機校驗碼，既能簡化生成流程，又能大幅增加篡改難度，即便有人改動賬戶號，隨機校驗碼也幾乎無法匹配，隻需核對開戶檔案便能即刻識破。”
朱衡俯身逐位核對數字，確認是17位後讚許道：“此規則精妙！前六位固定代碼鎖定官方屬性，中間十位賬戶號容量遠超當前所需，無需日後調整；最後一位校驗碼設計簡潔實用。工部可即刻安排工匠打造戶號登記賬簿，采用雙層宣紙套寫，底層隱印纏枝蓮紋，每頁標注17位戶號拆分說明，確保記錄無法篡改，經辦官員也能快速核驗。”
徐階撫須沉思片刻，問道：“賬戶製度固然好，但百姓與商號是否願意接納？畢竟票號存取更為靈活。”
“首輔大人放心。”陸硯昭早有準備，“銀行賬戶不僅安全，更可辦理存貸一體業務。商號可憑經營憑證申請貸款，利率較票號低兩成；百姓存款按存期計息，三年期以上利率上浮一成；官員賬戶直接對接俸祿發放，每月自動到賬，無需奔波。如此優惠，想必能吸引各方主動開戶。”
商議完賬戶事宜，陸硯昭話鋒一轉，指向案上的紙幣樣品：“第三點，便是紙幣麵額的增補。當前僅規劃了一貫麵額，難以滿足大額交易需求。商人采購貨物、官府撥付軍餉，動輒數千上萬兩，攜帶大量一貫紙幣既不便，也不安全。我建議增設大額紙幣，從10兩、50兩、100兩，直至50萬兩、100萬兩，覆蓋不同層級的大額支付場景。”
方鈍麵露遲疑：“大額紙幣雖便，但防偽壓力陡增，且若流入民間，是否會引發物價波動？”
“方尚書顧慮不無道理，”陸硯昭解釋道，“大額紙幣將采用更嚴苛的防偽標準，除原有彩色纖維、暗記、內嵌銅絲外，再加印動態水印，需用特製檢測儀才能看清完整圖案。且大額紙幣主要用於商號大額交易與官府往來，民間流通以1萬兩為限——1萬兩以下可自由流通使用，1萬兩以上含1萬兩）若需在民間流轉，需到大明銀行登記備案，注明用途與流轉軌跡，既滿足百姓日常及商戶中小額交易需求，又能有效防範大額紙幣濫用引發的物價波動與偽鈔風險。”
朱衡補充道：“工部已備好大額紙幣的印刷鋼版，采用多層鏤空工藝，比一貫紙幣的鋼版精細三倍，民間絕無仿製可能。尤其是1萬兩以上麵額的紙幣，鋼版紋路中還暗藏專屬密紋，需搭配戶部特製的核驗印章才能完成備案登記，進一步強化管控。庫房也已增設專門的大額紙幣存放區，配備雙重防盜鎖與紅外監測裝置。”
此時，王彥開口道：“即便有大額紙幣，若商人需支付五百萬兩以上的巨款，攜帶紙幣仍有風險。錦衣衛近日查獲的假鈔案中，便有團夥計劃在大額交易中混入偽鈔。”
“王指揮使所言正是我接下來要提的轉付機製。”陸硯昭接過話頭，“針對五百萬兩以上的大額支付，大明銀行將推出轉付業務。商人隻需提供雙方商號名稱、17位戶號，經銀行核對身份與賬戶餘額後，即可直接從付款方賬戶劃轉至收款方賬戶，全程無需接觸紙幣。轉付記錄一式四份，銀行、戶部、付款方、收款方各執一份，有據可查，杜絕偽鈔與詐騙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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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鈍聞言大喜：“此機製可解決商號大額交易的痛點！戶部隻需在銀行設立專門的轉付審核科，配備十名精通財計的官員，負責核對17位戶號拆分信息、身份憑證與賬戶餘額，確保轉付準確無誤。轉付手續費按交易額的千分之一收取，既可增加朝廷收入，又能維持轉付業務的運營。”
徐階綜合各方意見，最終拍板：“賬戶製度、17位戶號、大額紙幣與轉付機製，皆為保障大明銀行穩健運營的關鍵舉措。即日起，戶部負責製定賬戶開立流程與轉付審核標準，明確商號、個人、官員開戶所需憑證；工部負責趕製大額紙幣與戶號登記賬簿，完善庫房安保設施；錦衣衛與梟龍衛配合戶部，對開戶人員身份進行核查，防範不法分子利用銀行賬戶洗錢、偷稅。務必在三月十五前完成所有籌備，確保四月初一銀行開業時，各項業務能順利開展。”
眾人齊聲應諾，隨後各自領命離去。議事廳內，陸硯昭望著窗外漸暖的春光，心中感慨萬千。賬戶與轉付機製的設立，不僅是大明銀行的革新，更是將王朝的金融體係推向了新的高度。隻是他深知，新政推行必然會觸動舊有利益集團的蛋糕，城郊山穀中的黑影尚未清除，一場圍繞金融革新的暗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三月初十，戶部正式發布《大明銀行賬戶開立章程》與《大額轉付業務規則》，張貼於京城各街巷與商號集中區。章程明確了開戶所需的身份證明、經營憑證等材料，特彆標注17位戶號的拆分規則，讓百姓與商號一目了然；規則詳細說明了轉付業務的辦理流程、手續費標準及大額紙幣民間流通1萬兩限額的規定。百姓與商號紛紛駐足圍觀，議論紛紛。
“朝廷開辦的銀行就是周全，17位戶號分的明明白白，1萬兩以下自由用，以上登記備案，既方便又穩妥！”
“大額轉付好啊，我家老爺上次付三百萬兩貨款，雇了二十個護衛，還擔驚受怕的，現在直接報17位戶號就能轉，省心又安全！”
“官員賬戶直接發俸祿，以後再也不用怕俸祿被克扣了！”
與此同時，工部的印刷工坊內，大額紙幣正加緊印製，17位戶號的登記賬簿也已製作完成，每頁都隱印著“大明銀行”的暗記與17位戶號拆分說明。戶部的轉付審核科已組建完畢，官員們正在進行最後的培訓，重點練習17位戶號核對與拆分校驗。錦衣衛與梟龍衛則加大了對京城商號的排查力度，重點核查申請開戶的商號背景，防範不法分子混入其中。
然而，在京城之外的一處隱秘莊園內，為首的黑衣人看著手中的《賬戶開立章程》，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陸硯昭倒是心思縝密，17位戶號加轉付機製，妄圖斷我等假鈔的生路。不過，隻要我們能弄到合法的賬戶，再利用轉付機製混入偽鈔，照樣能攪亂大明金融！”
旁邊一人問道：“老大，開戶需要身份核查，我們怎麼才能弄到合法賬戶？”
“自有辦法。”黑衣人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枚印章，“這是去年截獲的江南富商令牌，我們可冒用他的名義開戶，再用假鈔兌換成真銀存入賬戶，然後通過轉付業務將資金轉移出去。等朝廷發現時，我們早已遠走高飛。”
夜色深沉，莊園內的燈火忽明忽暗，與京城的忙碌景象形成鮮明對比。一邊是大明王朝全力推進的金融革新，一邊是暗處蟄伏的陰謀詭計，四月初一的開業之日，注定將是一場機遇與風險並存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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