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繡春刀》第451章:金殿論功行重賞,鐵甲歸航慶太平
嘉靖三年六月初一,辰時。太和殿內香煙繚繞,明黃色的帷幔隨風輕拂。十歲的朱載霖端坐龍椅,身著十二章紋龍袍,腰間佩著先帝遺留下的白玉帶,小臉雖稚嫩,卻透著天子的威嚴。禦案兩側,文武百官分列而立,鎮國公陸硯昭、內閣首輔徐階站在前列,目光灼灼地望著殿中——二人早已私下商議妥當,需勸陛下為陸承熠授職從緩,不可因年少伴讀之情驟封高官。
“傳旨,宣遠征東瀛將士代表上殿!”近侍麥福尖細的聲音響徹大殿,回蕩在朱紅梁柱之間。
水師提督鄭崇禮身著官服,手持帥旗,率先走入大殿,身後跟著梟龍衛副將蕭策、陸承熠等立功將領。眾人行三跪九叩大禮,齊聲高呼:“臣等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朱載霖的聲音清亮,目光徑直落在陸承熠身上,帶著少年人對兄長的親近,“承熠哥哥,此番遠征你立了大功,朕早就想好了要重賞你!”
鄭崇禮躬身道:“陛下謬讚!此乃陛下聖明,將士用命,及武田公交盟相助之功,更有蕭副將多年潛伏東瀛、鋪路搭橋之力,臣不敢獨攬。”
徐階上前一步,展開功勞簿,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水師提督鄭崇禮,統籌遠征事宜,指揮有方,攻克石山、鹿兒島、萩城三城,封鎮海大將軍,賜黃金五百兩,綢緞千匹,世代承襲爵位!”
“臣謝陛下隆恩!”鄭崇禮再次叩首謝恩。
“梟龍衛副將蕭策,正德年間受鎮國公所托,潛伏東瀛十餘年,打前站、拓商路、開銀礦以充軍資,更構建全域情報網,為遠征提供精準布防圖與敵營動向,功不可沒!封兵部左侍郎,賜黃金三百兩,綢緞五百匹,賞穿黃馬褂!”
蕭策眼中閃過一絲感慨,躬身領旨:“臣謝陛下恩典!臣十餘載潛伏,幸不辱鎮國公所托,不負大明厚望!”他抬眼望向陸硯昭,二人目光交彙,儘是並肩多年的默契與信任。
徐階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陸承熠身上,語氣放緩:“鎮國公長子陸承熠,年方十六,初隨大軍出征,卻膽識過人——協助校準火炮參數,精準摧毀敵陣指揮中樞;手持嘉靖一世步槍清剿殘敵、識破伏擊,功績屬實。然其年少初成,需多經曆練方能堪當大任,依大明官製與鎮國公、徐閣老所請,封副千戶,賜黃金百兩,綢緞百匹,賞嘉靖二世改良步槍一把,仍留軍中隨魏副指揮使曆練,待日後立功再行晉升!”
陸承熠心中雖有片刻詫異,卻立刻明白父親與徐閣老的苦心,跪地叩首:“臣謝陛下隆恩!臣年少識淺,得陛下垂青已是殊榮,定不負陛下與父親厚望,在軍中好好曆練,再立新功!”
朱載霖聞言微微蹙眉,轉頭看向陸硯昭:“陸先生,承熠哥哥是朕的伴讀,又立了這麼大的功,隻封副千戶會不會太輕了?朕本想封他為將軍的。”
陸硯昭躬身奏道:“陛下聖明,臣多謝陛下對犬子的厚愛。然承熠年僅十六,初次出征便獲重賞,恐驕矜自滿。先帝少時也曾以臣為伴讀,卻始終以曆練為先,未曾驟獲高官。臣懇請陛下準其從基層做起,待其心智、能力皆足,再委以重任,方是對他真正的栽培。”
徐階亦附和道:“鎮國公所言極是。副千戶之職雖不高,卻能讓承熠賢侄在軍中紮根學習,積累實戰經驗。日後他羽翼豐滿,再為陛下分憂,方能擔當更大使命。”
朱載霖思忖片刻,點頭笑道:“既然陸先生與徐閣老都這麼說,那便依你們所言!不過承熠哥哥,你若再立戰功,朕定不吝嗇高官厚祿!”
“臣謝陛下體諒!”陸承熠再次叩首。
隨後,徐階依次宣讀了其餘將士的封賞,從艦隊軍官到普通士兵,皆有賞賜。受賞將士們齊聲謝恩,大殿內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朱載霖看著階下意氣風發的將士們,笑道:“此次遠征,大明鐵甲艦揚威海外,嘉靖一世步槍顯儘鋒芒,蕭副將多年潛伏之功更是居功至偉,這都是工部、兵部與梟龍衛的合力之功。傳旨,工部尚書賞黃金百兩,兵部侍郎升兵部尚書,梟龍衛相關參與情報傳遞者,各有封賞!”
“臣等謝陛下隆恩!”工部、兵部官員及梟龍衛代表紛紛叩首。
巳時,論功行賞儀式結束。朱載霖特意留下陸承熠、蕭策,在太和殿外的廣場上,親手將一把嶄新的步槍遞到陸承熠手中:“承熠哥哥,這把嘉靖二世步槍是朕特意讓工部為你打造的,射程更遠、精度更高,你帶著它去北疆好好曆練,朕等著你的捷報!”
陸承熠雙手接過步槍,隻見槍身鐫刻著“欽賜副千戶陸承熠”字樣,槍托鑲嵌著細碎玉石,工藝精湛。他試著拉動槍栓,手感順滑,遠勝之前使用的嘉靖一世步槍,心中暖意融融:“謝陛下賜槍!臣定用此槍守護大明疆土,不負陛下囑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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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載霖又轉向蕭策,溫聲道:“蕭侍郎,你潛伏東瀛十餘年,忍辱負重,為大明立下汗馬功勞。朕賜你丹書鐵券,可免死罪一次,日後若有需要,儘可直言。”
蕭策跪地接券,聲音哽咽:“臣謝陛下隆恩!臣願此生儘忠職守,為大明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陸硯昭與徐階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徐階笑道:“鎮國公,蕭侍郎不負所托,承熠賢侄少年沉穩,不貪高官,實乃大明之幸啊!”
陸硯昭點點頭,眼中滿是欣慰:“蕭策隨我多年,沉穩可靠;承熠能明白輕重,不戀虛名,為父甚是欣慰。日後你我與蕭侍郎一同照拂,定能讓他成長為可堪大用之人。”
朱載霖轉頭對二人道:“陸先生,徐閣老,東瀛已定,盟約已立,但北疆仍需防備西域部落,沿海也需加強海防。朕打算讓鄭崇禮鎮海大將軍)率領部分鐵甲艦隊,駐守東瀛近海,威懾諸藩;蕭侍郎熟悉東瀛事務,暫留京城輔佐徐閣老處理東瀛通商事宜;再讓陸承熠隨魏副指揮使前往北疆,曆練一番,你二人覺得如何?”
陸硯昭躬身道:“陛下聖明,此安排甚妥。承熠隨魏副指揮使曆練,既能增長見識,又能為國效力;蕭侍郎留京,也能讓通商事宜穩步推進。”
徐階附和道:“陛下考慮周全,駐守東瀛可保盟約穩固,蕭侍郎輔理通商能促兩國繁榮,派承熠賢侄前往北疆可震懾西域,一舉三得。”
午時,鎮國公府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老國公陸崇淵身著藏青色錦袍,須發皆白卻精神矍鑠,正坐在正廳主位等候;陸硯昭正妻沈氏沈知微)身著素雅錦裙,身姿挺拔,雖已卸去錦衣衛指揮使的官職,眉宇間仍帶著幾分乾練英氣;側室春桃溫婉賢淑,正忙前忙後招呼下人;女兒陸承悅提著裙擺,在府門前翹首以盼。
遠遠望見陸承熠與蕭策歸來,陸承悅立刻撲上前,抱住陸承熠的胳膊:“兄長!你可算回來了!承悅好想你!蕭叔父也回來了!”
蕭策笑著摸了摸陸承悅的頭:“悅兒都長這麼高了,還記得叔父?”
沈氏走上前,目光落在兒子身上,細細打量片刻,聲音溫和卻帶著關切:“回來就好,瘦了些,但更結實了。在戰場上沒逞強吧?”她深知兒子年少氣盛,又繼承了自己的果敢,難免擔心他在戰場冒進。
“母親放心,兒子一切安好,都聽將領們的安排。”陸承熠扶著沈氏,又對春桃頷首示意:“春姨辛苦你了。”
春桃笑著回話:“公子平安歸來比什麼都好,快進屋吧,老國公與國公爺都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