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代後裝線膛步槍,被命名為“洪武十七年式”,已經開始大規模列裝京營。
燕王朱棣說要造坦克,當真是鑽進工坊裡三年,當然坦克這樣的大家夥能做出來,隻不過是個麵子貨,還沒達到能投入戰場的水平,其它熱武器倒是也讓他鼓搗出來不少。
它的誕生,意味著騎兵衝鋒的時代,正在被畫上一個血腥的句號。
更深遠的變化,發生在民間。
由朱元璋親自下令,集合了洪武、永樂、崇禎三朝之力,再加上現代農業專家的技術支持,成立的大明皇家農學院,在短短三年內,取得的成果是驚人的。
雜交水稻的試驗田,在南方推廣開來,畝產翻了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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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旱耐寒的土豆,則成了北方百姓的救命糧。
曾經困擾這個龐大帝國的饑荒問題,正在被一點點從根源上解決。
百姓的飯碗裡有了餘糧,臉上的菜色少了,笑容多了,看朝廷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真切的擁護。
在一切終於走上穩定的正軌後,朱元璋和朱棣這對父子,終於騰出手來,處理他們最看不順眼的家事了。
那是半年前,一個尋常的月度會議後,朱元璋、朱棣、朱由檢,三位大明皇帝,臉色陰沉地找到了周墨。
要求周墨將他們送到朱祁鎮那邊。
這麼久,周墨都已經把朱祁鎮忘了,現在那邊應該正是朱祁鎮和朱祁玉奪位,大明最亂的時候吧。
周墨剛把他們和三朝的軍隊送到那片風雨飄搖的時空,朱元璋就把他趕了回來。
“行了,你回去吧,”老朱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接下來的事,是咱老朱家的家事,家醜不可外揚。”
周墨隻好悻悻地回到了現代。
他很好奇,這三位狠人湊在一起,會對那個倒黴的朱祁鎮,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是直接廢了?還是當場打死?
等到周墨再去接他們時,發現大明的朝堂,已經恢複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龍椅上,坐著一個周墨不認識,但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與沉穩的年輕人。
那不是朱祁鎮,也不是朱祁鈺。
於謙等一眾主戰派大臣,肅立在側,神情雖然疲憊,但眼神裡,卻是一種劫後餘生的堅定。
而朱元璋、朱棣、朱由檢三人,正如同三座大山,站在丹陛之下。
整個朝堂,安靜得落針可聞。
周墨沒多問,隻是把三位大佬接了回來。
回來後,朱棣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說了一句:“咱老朱家的江山,還輪不到一個廢物來敗壞。”
朱元璋則沒說什麼,隻是臉色比之前好了許多。
周墨心裡有了答案,看來,那個叫朱祁鎮的皇帝,連同他那些寵信的奸佞,已經被自家的老祖宗們,從曆史上優化掉了。
而現代社會,在這場波瀾壯闊的跨時空交流中,也獲益匪淺。
無數珍貴的曆史資料,被從各個時空帶回,那些曾經隻存在於史書記載中的古城、遺跡,如今都有了第一手的影像和測繪數據。
在一次關於某片爭議海域歸屬權的國際談判中,華夏代表直接甩出了一份來自永樂朝的,由鄭和艦隊繪製的原始海圖,上麵清晰地標注著那片海域屬於大明水師的巡航範圍。
這份無可辯駁的證據,讓對方的代表,當場啞口無言。
華夏與各個古代王朝的合作,也因此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更加緊密的階段。
隻有清朝,像一個孤僻的局外人。
康熙和乾隆,在最初的幾次會議後,出席的次數越來越少,到現在,已經連續四次缺席了。
周墨也曾試圖去了解他們的情況,但每次得到的,都是“國事繁忙,無暇分身”的官方答複。
他能感覺到,這兩人,對他,對現代社會,始終抱著一種深深的戒備。
周墨也懶得再去熱臉貼冷屁股了。
他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儘,從一開始想要改變原本的曆史走向,到現在既然對方依舊不願敞開心扉,那便隨他們去吧。
他隻是隱隱有一種不安,這片看似平靜的曆史版圖上,清朝這個板塊,似乎正在朝著一個不為人知的方向,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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