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的反對聲在院子裡回蕩,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你不同意?”李世民冷笑一聲,他走到乾隆麵前。
“你搞錯了一件事。現在不是我們在求你開放邊境,而是你在求我們去救火。至於火滅了之後,這房子歸誰,那是後話。現在的問題是,你是想看著房子被洋人燒成灰,還是讓我們進去先把火滅了?”
乾隆哆嗦著嘴唇,眼神閃爍。
他當然不想亡國,但他更怕這群人。
明太祖、明成祖,這倆人要是進了北京城,還能有他大清的好?
“朕……朕可以把天津割給他們……把香港給他們……隻要他們退兵……”乾隆的聲音越來越小。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動手的不是脾氣暴躁的朱棣,也不是流氓出身的劉邦,而是平日裡最講禮數的趙匡胤。
這位大宋的開國皇帝,此刻麵色鐵青,他想起了那個積貧積弱、不得不靠歲幣求和的大宋,想起了靖康之恥,想起了崖山跳海。
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痛。
“割地?求和?”趙匡胤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朕的大宋,當年就是這麼一步步亡的!你也配叫皇帝?你也配統治那萬萬生民?那是祖宗留下的基業,是每一寸都染著血的土地,你說送人就送人?”
乾隆捂著臉,整個人被打懵了。
他沒想到,在這個現代院子裡,自己竟然會被當眾掌摑。
“打得好。”朱元璋在旁邊冷冷地補了一刀,“若是在朕的朝堂上,這種賣國求榮的昏君,朕直接剝皮實草。”
乾隆徹底不敢說話了,他意識到,自己不僅失去了對局勢的掌控,甚至失去了在這個圈子裡平等對話的資格。
“行了,彆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嬴政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周墨,把地圖拿來。”
周墨二話不說,跑進屋裡,搬出了那塊用來投影的大屏幕,熟練地調出了清朝末期的地圖,以及八國聯軍侵華時的進軍路線圖。
眾皇帝立刻圍了上來,將乾隆提溜到了最前麵。
“這兒,大沽口。”朱棣指著地圖上的海岸線,眉頭緊鎖,“這裡的炮台不是你吹噓的什麼永固炮台嗎?怎麼如此不堪一擊?”
乾隆被朱棣的眼神一瞪,“他們的船……炮打得太遠了,炮還沒夠著他們,炮台就先被炸平了……”
“天津衛呢?你不是說你的新軍不是號稱精銳嗎?”李世民追問。
“也……也丟了,”乾隆的聲音低不可聞,“聯軍……聯軍現在應該正沿著運河和鐵路線向北京推進。京城……京城怕是已經……”
“兵力到底多少?武器如何?他們的戰法有什麼特點?”曹操一直沒說話,此刻一連串的問題拋了出來,直指核心。
乾隆被問得一愣,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清楚。
劉邦看不下去了,走過去一把揪住乾隆的衣領,“你他娘的是不是皇帝?自己國家被打成這樣,連敵人有多少人都搞不清楚?給老子說實話!不然今天就把你滅了得了!”
或許是劉邦這流氓手段起了作用,乾隆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十萬!至少十萬!他們的前鋒部隊就裝備了一種能潑灑鐵彈的火槍,一分鐘能打幾百發!”
“朕的北洋水師就打了半天,就被打沉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