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熱鬨的營地,轉眼就剩下了秦富和李靖,還有他倆的護衛。李靖的眼光瞄向那幾輛馬車,乾笑了下。
“還是陛下慧眼識英雄啊!小郎君,走吧,咱們一起進城。”
剛剛拿著望遠鏡,雖然看不懂那幾門迫擊炮,但是從山字營飛出去的火光,李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現在營地乾乾淨淨,那麼發射火器的東西,就一定是在馬車裡。
可是這車廂這麼小,怎麼裝的下那麼大威力的火器呢?李靖是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雖然心裡癢癢,但是也不能多問。
秦富是陛下親派來的,萬一這火器是陛下讓他保密的,自己再追問會不會犯了陛下的忌諱?
算了,這是自己的最後一仗了,何必再多問呢。
秦富見李靖欲言又止的樣子,笑著開口:“大總管不必疑惑,待回了長安,隻要老李同意,我自會讓你知道我用的什麼東西,炸開了城門。”
李靖一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忙拱手道:“那就有勞小郎君了。”
兩人帶著護衛,緩緩向城中走去。
等他們入城的時候,城中已基本恢複平靜,幾乎聽不到廝殺的聲音。吐穀渾的官員們都被集中在了一處。王族成員則是瑟瑟發抖地聚在一起。
秦富和李靖徑直來到了王宮,這裡已被唐軍控製。
秦富命人將馬車趕進王宮的一處庭院:“咱們就在這兒休整。對了,我怎麼沒看見程處默他們三個呢?”
安多一拱手:“少爺,是我沒看住他們。他們跟著薛將軍的山字營衝鋒了,等我發現的時候,看見你和大總管說話,我又不能上前。”
“沒事,他們是跟著大軍進城的,前麵有騎兵,問題不大。”
剛把帳篷搭起來,程處默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程處默邊跑邊喊:“大哥,快~小蟲受傷了”
“人呢?”
沒等秦富問完,就看薛仁貴背著長孫衝,尉遲寶琳扶著他快步走了進來。
“小蟲胳膊中了一箭,出了很多血。”
秦富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長孫衝,立刻朝後麵喊道:“讓明心帶著醫藥箱過來。”
“抬他進屋。”
亂糟糟的屋子裡,長孫衝躺在床榻上,額頭上流著汗珠。
“大大大,大哥,我不會死吧?”
“放心~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你且有的活呢。”
說話的功夫,明心提著藥箱就跑了進來。
“快,給他看看。”
明心看了一眼長孫的傷勢,打開藥箱,取出一把剪刀。
先把長孫衝的衣服剪開,接著取出一個一次性針管和麻藥。
“你忍著點,會有點疼,不過打了針就不疼了。”
程處默看著細長的枕頭,感覺頭皮發麻,這麼細長的針?這要是紮自己身上,那的多疼啊?
秦富回頭看了一眼程處默:“你好好拿著手電,彆亂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