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自負?哈哈哈~”侯君集巴掌拍在自己的腿上,站了起來。
“走,我去看看,怎麼個後果自負!哼~”
侯君集嘴上不在乎,可是行動上很誠實。他是不在乎秦富,彆看自己打賭輸了,那又如何?大不了賠錢了事。
但是侯君集在乎李世民,秦富是李世民親派下來的,雖然無品無級,這個什麼巡查小組也沒聽說過。
但是那可是實打實的親封,誰都知道,這個巡查小組其實就是欽察。侯君集是狂,但是還沒狂到敢不把李世民放在眼裡。
所以隻能嘴巴上過過癮,人還是要去見的,就是不知道這個秦富想要怎麼樣。大不了給他的護衛賠些醫藥費,破財免災而已。
侯君集還沒到大營門口,就看見那裡一人一馬的秦富。
‘嗬嗬~有點膽量,怪不得能讓陛下恩寵呢。’
大步走出營門:“秦組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秦組長,我知道我輸了,你放心~回到長安,我保證一文錢不少的送到你府上。
你看你急什麼,大半夜跑到我這裡,難道怕我賴賬不成。”
“大哥!”
秦富沒等說話,長孫衝幾人就騎著馬趕了過來。
“你來乾什麼?”秦富看著吊著胳膊的長孫衝,還有尉遲寶琳和程處默三個。
長孫衝胳膊傷口疼的他直抽抽,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
程處默靠近秦富小聲說道:“小蟲怕你吃虧,去找我們了,打虎親兄弟,我們怎麼能不來給大哥你撐場子。”
秦富拍了拍程處默的胳膊:“你們看戲就行。”
說完,秦富下了馬。雙手插兜的向前走了數步,步伐穩健,不急不緩的到了侯君集麵前。
“侯大將軍,我為什麼來,你清楚,我也清楚。所以就彆說那些沒用的了,我的人現在被你的人綁架了,你說怎麼辦吧!”
侯君集嗬嗬嗬的笑了幾聲:“哦?還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秦富懶得看他表演,現在隻想把安骨他們救出來。
“我不管你知不知道,你的人去我那裡要贖金,讓我來贖人。現在我來了,我的人呢?”
侯君集歪嘴一笑:“還有這事?那我給你問問啊,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不要急。事情總要查一下,我整日軍務繁忙,不可能事事都清楚。”
說完話,侯君集裝模做樣的交過護衛:“你去問問,有沒有這回事。要是誤會,就把秦組長的護衛交出來,都是自己人,不要搞出笑話。”
“秦組長,稍等片刻~”
秦富也不回侯君集的話,就那樣雙手插兜的盯著侯君集看。
後麵的長孫衝把吊胳膊的繃帶,調整了一下,感覺舒服了很多。
“小蟲,我發現大哥的迷彩軍服真帥啊。”
“老默,你懂什麼,那靴子才好看呢,我都沒舍得穿。”
侯君集和秦富相對而站,倆人之間的距離隻有兩三米。很快護衛回到侯君集身邊:“大將軍,秦組長的護衛確實在我們營中。
至於綁架的事,好像沒有。是因為我們的人和他們發生了口角,雙方打了起來。之所以秦組長的護衛在這裡,是因為他們不肯賠我們的湯藥費,所以下麵的人把他們綁了回來。
他們去找秦組長,也不是要贖金,而是要被打兄弟的湯藥費。”
侯君集點點頭,看向秦富:“秦組長,你也聽到了~都是誤會!我大人有大量,湯藥費就不要了。”
“把他們帶出來!”侯君集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