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趙大他們幾個來到秦富身邊,朝著秦富一彎腰。
”少爺,我們給您惹麻煩了!”
秦富指著旁邊:“坐下說!”
幾人坐下,安多先張了口:“今天的事,都是我魯莽了。”
“不管安多兄弟的事,是我先喊的,他們搶人家財物,又要禍害人家女子,是我看不過,這才叫罵阻止他們的。
趙大剛說完,安骨又憨憨的來了一句:“是我先扔的石子,對麵才衝上來的。”
秦富坐在椅子上,指著旁邊的一大袋子水果:“拿出去給兄弟們分分。
我也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不過有件事你們要記住了,以後不管誰問!你們都要說是侯君集的人先動手,趙大你告訴弟兄們,彆說錯了。”
“是,少爺。”
秦富扒了一個香蕉,遞給旁邊的長孫衝。:“這事你們三個就不要再摻和了,我估計李大總管會過問,或者回到長安後老李他們也會問。
你們就照實說,人是我打的,為什麼打也要說清楚。至於我用的什麼暗器~你們就說不知道。”
“大哥,你那個小的手木倉,能給我一把嘛?”
秦富搖搖頭:“這個不行,至少現在不行。你沒看進了城,我就把安保隊員的木倉都收起來了,隻留弓箭,刀劍嗎?
這東西威力太大了,現在還沒到普及的時候。”
“少爺,江夏王來了。”
秦富看向尉遲寶琳他們三個:“你們先回去。”
“大哥,我和王爺認識,我能幫忙說說話。”
秦富擺擺手:“沒事,放心吧。”
程處默三人剛離開,江夏王李道宗就進了屋子。秦富起身把他迎進來,兩人坐好。
“王爺這麼晚來找我,是因為侯君集的事吧。”
李道宗沒想到,自己還沒問,秦富就說了。
“哈哈,秦組長說的沒錯,就是為了這事來的。”
李道宗就看秦富從桌子下麵掏出兩罐可樂,倒了兩杯:“喝點可樂,這麼晚了,提提神。”
這個可樂自己也見過,不過因為自己不在長安,所以隻是喝過兩次,還都是下麵的人從長安帶回來孝敬他的。
自己雖然喝不慣,但是秦富都倒上了,李道宗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嗝~~~啊哈哈~這東西味道怪怪的,不過喝起來也很有意思。”
秦富把自己那杯喝完,又把剩下的半罐倒進了杯子。
“王爺既然親自過來,我就給你說說今天的前因後果。”
李道宗放下手裡的可樂:“好~”
很快秦富把事情講了一遍,然後看著不說話的李道宗:“王爺,我是必須任命的巡查組組長。我的護衛就說巡查組的組員。
侯君集縱容自己的手下,光天化日之下搶劫財物,迫害人家女眷毀人清白,簡直是豬狗不如。
要不是念在他對大唐有功的份上,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他的。你說我們作為巡查小組應不應該管?可不可以管?”
李道宗聽著聽著,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侯君集有錯,侯君集的手下也有錯。秦富和他的護衛,確實有權利,有資格去管。因為人家是巡查小組,這可是李世民親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