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好事不做,壞事做絕啊。走,要告他的跟我去府衙。”
秦富一馬當先,旁邊的黃四郎現在是知道怕了。
剛剛那個書生說秦富是什麼巡察,能讓都督府派人去城門迎接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這下自己踢到鐵板了,姐夫啊~你怎麼還不回來啊。
......都督府
李道彥夫人聽完彆駕的話,臉色一沉。:“黃氏不過是都督的妾室,她弟弟如果違反大唐律法,就應該按律處置。
秦組長如何做,都督府一律支持,我們絕不偏袒庇護他。
請轉告刺史大人,一定要秉公處理。秦組長是陛下派來的欽察,巡查巡查~,巡視檢查?。這是秦組長的職責之事,都督府絕不過問。
來人,送客!”
都督夫人處事冷靜,絕不能因為一個妾室的弟弟壞了都督的名聲。
再說那個秦組長是好惹的嗎?自己可是聽都督說過,這人在陛下那裡十分受寵,連李靖這個大總管都要讓他幾分。
山高皇帝遠,人家是天子近臣,自己也得罪不起。何況還要和人家合作,一個妾室的弟弟,一個陛下的紅人,這還用選嗎?
彆駕出了都督府,上了馬車:“回去~慢點不急。”
車夫?來的時候讓我快馬加鞭,這又不急了?
”喏~“車夫答應了一聲,輕拽了一下韁繩,不急不慌的慢慢溜達著返程。
馬車慢慢的動了起來,彆駕在車裡心情也沒那麼緊張了。
‘都督府不插手不管,那就沒事了,秦組長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他滿意就好,至於黃四郎的死活,誰在乎呢。
沒了都督府這把大傘,他是個屁啊。’
刺史賀拔亮把手裡的卷宗一扔:“這個黃四郎真是個禍害啊,去看看秦組長到哪兒了。”
門外回了一聲,屋內又靜了下來。
賀拔亮拿起毛筆在新配發白紙上寫了幾個字。
秦富李道彥~
‘你們兩個都不好惹啊,希望你們其中一個讓一步吧,要不然這事真就麻煩了。’
心裡正盤算著呢,門外傳來聲音:“大人,彆駕大人回來了。”
賀拔亮回了一句:“好,我這就過去。”賀拔亮把剛剛寫了名字的紙撕碎,起身出了屋子。
彆駕看到賀拔亮進來,立刻起身說道:“好消息,好消息啊~”
賀拔亮看著麵帶喜色的彆駕一把抓住他的手:“什麼好消息,快說。”
彆駕把手一抽:“大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下官不好這口。”
“行行行,快說快說。”
讓你剛剛說我,現在輪到我懟回去了吧~
彆駕把都督夫人的意思告訴了賀拔亮,賀拔亮捏著胡子不住的點頭。:“好,既然都督府不插手,那就好辦了。
等下秦組長到了,咱們就按章辦事,關於黃四郎的卷宗我也看了,不說罄竹難書,也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