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帶著金餅到了這裡,想著看看能不能讓刺史高抬貴手,幫忙說和說和。二女婿相信,隻要能見到秦富,自己就能搞定,誰不喜歡錢?
二十個金餅不夠,那就五十個。五十不行,那就一百個。事情辦不成,那就是籌碼不夠。可是,千算萬算,沒想到都督府的大管家也到了這裡。
人家後到先進,自己隻能站在大門外等著。
宰相門前七品官,都督府的大管家比自己有麵子啊。
“王秀才,請~”一個小吏來到大門外把他帶進了府衙。
“請稍等~”小吏敲門進了屋子,很快小吏出來做了個請進的手勢:“彆駕大人在裡麵,請~”
王秀才朝著小吏拱了拱手,整理了一下衣衫進了門。
進門之後看見彆駕大人坐在桌案後麵,王秀才隻看了一眼,立刻低頭拱手:“王恒見過彆駕大人!”
“嗯~你父親可好?”
“有勞大人掛念,家父身體還不錯。”
兩人一問一答,扯了幾句沒用的廢話,彆駕是心知肚明,但是自己肯定不會先張嘴,也沒理由張嘴。
本來就不打算幫忙,你要是不說,我肯定不提。
要是王秀才他爹來了,也許彆駕還能讓人給他個桌。至於王恒,那是多餘了。一個秀才,你有一點點特權,但是在彆駕眼裡啥也不是,站著說話吧。
之所以見你王恒,見麵的時候我就說了,你爹好不好,你要是懂事就彆給你爹找麻煩。要是對方拎不清,嗬嗬~
“大人,學生今天來~~~是有事相求。”
彆駕一臉不懂的樣子:“哦~王賢侄有事找我?”
‘我想見刺史大人,你們也不讓我,把我領到你這裡,我不找你找誰?’
“說來慚愧,我那妻弟黃四郎聽說他犯了事,我這個做姐夫的總不能不來看看。”
彆駕笑了一下:“唉呀~你要不說,我還不知道你們有這層關係。這黃四郎是你的妻弟,他現在確實在大牢裡。”
王秀才朝著彆駕拱了拱手:“大人,能否透露一二,我這妻弟犯了什麼事?可有辦法彌補?我是受了丈人所托,總不能讓老人家擔心不是。”
“嗬嗬,賢侄啊~他犯了什麼事,我還真不知道。案子是刺史大人親自查的,刺史大人正在查看卷宗。
此案還涉及了巡察組組長,我也不好多問啊。”
王秀才心裡罵了一句老狐狸,臉上的笑容可是濃了幾分。
“家父經常提起彆駕大人,說自大人上任以來,岷州五穀豐登,百姓安居樂業。心係蒼生,常懷憂民之心,岷州百姓無不稱讚。
短短數年,在您和刺史大人治理下,岷州百姓算是過上了好日子。大人為了百姓日夜操勞,學生也是敬佩萬分。
特準備了一點補品,還望大人笑納。”
說完後,王秀才把腳邊的一個盒子拿起來,放在了桌案上。
彆駕沒去動那個盒子:“為官一任,造福一方,這都是本官職責所在。”